护龙山庄,西侧别苑的练功房内,香炉中吐出的瑞脑香气袅袅升起,与少女身上那股因为运动而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混合在一起,让这本该肃杀的练功之地,透出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暧昧。
“不对,手再抬高三寸。真气运行到少阳经时,要有一个回旋的劲道。”
陆风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白玉折扇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在上官云罗那曼妙的娇躯上缓缓游走。
云罗此时正紧咬着红唇,一张俏脸因为羞赧和吃力而变得红扑扑的,像极了深秋里熟透的红富士。她今日换了一身湖蓝色的紧身练功服,这种绸缎极薄且极其贴身,随着她每一个出招的动作,那正值豆蔻年华、如春笋般拔节的曲线便在陆风眼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。
“哎呀,皇叔,这一招‘梅雪争春’真的好难练,我的真气老是转不过弯来。”
云罗娇嗔一声,脚下一个踉跄,原本凌厉的擒拿招式瞬间乱了章法。
“练错了,就要罚。”
陆风的声音虽然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他身形一晃,快得如同划过虚空的墨影,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云罗的身前。
“呀!”
云罗还没反应过来,便感觉到额头一凉。陆风屈起中指,在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轻一弹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痛……”云罗捂着额头,一双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,那副梨花带雨的娇憨模样,最是能激起男人的蹂躏欲望。
“痛才能长记性。”
陆风轻笑一声,眼神却愈发幽深。他忽然伸手,在大众广庭之下,动作自然且极具侵略性地刮了刮云罗那挺翘的琼鼻,指尖在那细腻娇嫩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,带起少女一阵剧烈的战栗。
“再来。若是再错,惩罚可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
云罗缩了缩脖子,羞怯地低下了头,掩盖住眼中那一抹慌乱。
她可是大明的郡主,皇兄手心里的宝,平日里谁敢对她动半个指头?可自从住进这护龙山庄,被这位“皇叔”亲自调教后,她发现自己的骄傲正在一点点被撕碎。
可奇怪的是,被他那样触碰,被他那样用充满男子汉气息的目光盯着,她的心跳竟然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,身体里更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在缓缓流淌。
“再来就再来!本郡主一定能练好!”
云罗挺了挺那颇具规模的胸脯,再次运起真气,双手翻飞,试图捕捉空气中那虚无缥缈的意境。
然而,不知是因为陆风站在身旁产生的压迫感太强,还是因为少女心底那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恶作剧心理。
在这一招“暗香浮动”走到最后关头时,云罗的左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慢了半拍,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,软绵绵地朝着陆风怀里倒去。
“又错了。”
陆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扶,而是身形微侧,在那云罗即将跌倒的瞬间,右手顺势扬起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响声在静谧的练功房内响起。
云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如遭雷击。
陆风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,极其精准且带有一丝惩罚意味地拍在了她那挺翘、紧致的弧度之上。
“唔……”
云罗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轻哼,整个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种隔着薄薄的绸缎传来的掌心热度,还有那轻微的痛感带起的阵阵酥麻,瞬间让她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。
“皇叔……你,你怎么能打那里……”
云罗转过神,美眸含泪,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她这种大明皇室的明珠,何曾受过这种“羞辱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