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,慈宁宫。
月影西斜,重重深宫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寂寥。东厂覆灭的消息早已在暗地里传遍了整座皇城,往日里那些气焰嚣张的小太监,此刻个个躲在阴影里瑟瑟发抖,生怕那个杀神一般的“神侯”会突然降临。
陆风负手而行,那一身玄黑色的锦袍在冷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带任何随从,即便是海棠和云罗也被他留在了庄内休整。对他而言,这深宫禁地早已如自家后花园一般,那所谓的重重守卫,在他如深渊般的天人境气息面前,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本侯今日,要彻底断了这皇室的念想。”
陆风心中冷笑,他不仅要权,更要让这大明的血脉,从此掌握在他的指尖。
穿过回廊,陆风径直推开了慈宁宫沉重的楠木大门。
殿内,檀香袅袅,几盏长明灯摇曳着昏黄的光影。在那高高的凤榻之上,正坐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。
她身着一袭明黄色的织金凤袍,尽管此时已是深夜,那发髻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,斜插着几枚点翠金簪。那张脸庞如象牙般细腻,岁月似乎格外偏袒这位身份尊贵的女人,只在她眼角留下了一抹淡淡的、名为成熟的韵味。
大明太后,张氏。
她是当今皇帝的亲生母亲,更是这皇宫中除了皇帝之外,地位最高的人。
“朱无视,你竟敢擅闯哀家的寝宫?”
太后睁开双眸,那双原本端庄的凤眼中闪过一抹惊慌,但很快被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所掩盖。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佛珠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朱无视已经死了,太后娘娘。”
陆风不紧不慢地走上台阶,每一步落下,都仿佛踩在太后的心尖上。
他走到太后身前不足三尺处站定,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风轻舞,英武绝伦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玩味的邪笑。
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,是这大明江山唯一的主人。”
陆风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太后。不得不说,这位太后的美,不同于海棠的清冷,也不同于云罗的娇蛮,而是一种如同陈年美酒般、沁人心脾的醇厚与端庄。尤其是那凤袍之下,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曲线,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禁忌的诱惑。
“你……你想弑君篡位吗?”太后声音微颤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发现背后已是冰冷的凤榻。
“篡位?太后未免太小看本侯了。”
陆风忽然伸出手,在那太后惊恐的注视下,极其无礼地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“这江山,本侯若是想要,谁也拦不住。但本侯今日来,是想跟太后谈一个‘秘密’。”
陆风凑到太后耳边,一股混杂着男子阳刚与淡淡酒气的气息瞬间将这位深宫妇人包围。
“本侯听说,太后这些年一直在暗地里修行一套名为《长生锁心经》的驻颜功法。为了保持这幅绝色容颜,太后可是耗费了不少皇室秘药啊……”
太后娇躯猛地一颤,佛珠散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
这是她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。这套功法虽然能让她青春永驻,但却有一个极大的隐患——随着功法的精进,修练者体内的阴气会愈发浓郁,若无纯阳之气调和,每逢月圆之夜,便会受那锥心刻骨之痛。
“本侯不仅知道你的秘密,更能救你的命。”
陆风嘴角勾起一抹“曹贼”特有的贪婪笑意。
他那修长的指尖顺着太后的下巴缓缓下滑,掠过那白皙修长的玉颈,最后停留在她凤袍领口的金扣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