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,乾清门前。
陆风负手而立,玄黑色的龙鳞锦袍在猎猎晨风中飞扬,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扫过眼前黑压压跪成一片的大内禁军。在他身后,上官海棠一身素白劲装,英气逼人中透着一抹被雨露滋润后的柔媚,而云罗郡主则紧紧贴在陆风身侧,火红的练功服勾勒出她日渐曼妙的曲线。
“传本侯令,即日起,后宫封锁。”
陆风的声音并不响亮,却带着一股如泰山压顶般的沉重威压,在空旷的宫墙间回荡,“曹正淳虽死,但东厂逆党尚有残余。为保皇室血脉安全,凡后宫进出人员,皆需经由护龙山庄密探严加审核。非本侯亲赐手谕,纵是王公贵族,踏入一步者,斩!”
“臣等遵命——!”
数千禁军齐声呐喊,声震九霄。他们此时看向陆风的眼神,已不仅仅是敬畏,而是在直视一尊掌控生死的神明。
谁都明白,这份所谓的“保护令”,实际上是将这大明皇权的最后禁地,彻底划入了陆风的私人地盘。从此往后,这深宫红墙之内,只有陆风一个男人能自由行走。
陆风转身,目光掠过那重重宫门,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邪笑。
……
入夜,坤宁宫。
往日里应当是莺声燕语的后宫,此时却安静得有些诡异。陆风信步走在汉白玉铺就的长廊上,四周的宫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“主人,按照您的吩咐,景阳宫、长春宫的嫔妃已全部清点完毕。”
海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陆风身后,她的声音低沉且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羞。作为陆风最得力的“内助”,她这几日不仅帮着陆风梳理朝政,更是在替他代管这庞大的“后宫”。
陆风停下脚步,顺势将海棠那纤细如柳的腰肢揽入怀中。海棠娇躯微颤,却极度温顺地将头贴在陆风胸膛,感受着那蓬勃如火的纯阳气息。
“海棠,你觉得这后宫之中,谁最不听话?”陆风的大手在那如丝绸般光滑的武服上游走,语气玩味。
“回主人……那些个平日里自诩高贵的娘娘,在听闻曹正淳的死状后,个个都吓破了胆。”海棠轻咬红唇,在那灼热的掌心摩挲下,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“只是……她们看主人的眼神,似乎不仅仅是恐惧。”
“那是掠夺者的魅力。”
陆风哈哈一笑,凑到海棠耳畔轻声呢喃:“今晚,你带上云罗,去承乾宫等本侯。那里的温香池,本侯要带你们试一套新的‘合击之法’。”
海棠的俏脸腾地红透了,却只能羞涩地应声退下。
陆风看着海棠离去的背影,眼神愈发幽深。如今的海棠,已是他最锋利的刃,也是最懂他的妾;云罗则是那匹被驯服后的野马,正散发着惊人的朝气。
但他最期待的,还是那位躲在慈宁宫里,既惊惶又迷醉的凤凰。
陆风跨入慈宁宫时,太后正坐在铜镜前,神情有些呆滞地梳理着如瀑的长发。
听到脚步声,她手中的象牙梳颤然落地。
“太后娘娘,今晚的‘拔毒’时间到了。”
陆风走到太后身后,双手极其自然地搭在那圆润香滑的肩膀上。太后娇躯猛地一僵,随后竟像是认命般,软绵绵地靠在了陆风的腹部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真的封锁了后宫。”太后凤眼微抬,镜中的她面若桃花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威严。
“不封锁后宫,本侯如何能日夜为娘娘诊治?”
陆风的手指滑入太后的发间,在那白皙如玉的颈项间轻轻挑逗,“皇侄那边,本侯已经交代过了。他现在正忙着修行本侯赐下的‘延寿秘法’,恐怕连宫门都不会出一步。”
所谓的延寿秘法,不过是陆风用来损耗皇帝精力的残篇,足以让那小皇帝在美色与虚幻中慢慢沉沦,彻底失去对朝堂的掌控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个疯子……”
太后喃喃自语,但那双勾人的凤眼里却满是尚未褪去的迷离。她能感受到,随着陆风实力的增强,那种来自天人境强者的精神压迫,正让她这种深宫妇人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依赖。
越是恐惧,越是沉沦。
陆风那如钢铁般有力的手臂将太后整个人提了起来,直接扔向了后方的软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