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,摄政王府。
往日那肃穆冷清的护龙山庄,如今已在重重红绸与金纹的装点下,透出一股泼天的权势与贵气。主位之上,陆风身披玄黑色的五龙摄政王袍,正慵懒地斜靠在宽大的白玉靠椅上。
“主人,请用茶。”
上官海棠此时一身淡紫色的齐胸襦裙,外面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云烟罗。曾经那位清冷孤傲的“黄字第一号”,此时正温顺地跪坐在陆风脚边,双手托着温热的灵茶,美眸微垂,那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项,在灯火下散发着莹莹的光泽。
由于常年习武,海棠的身段极其紧致,尤其是在这种跪坐的姿势下,腰臀间的曲线被绸缎勾勒得惊心动魄。
而在陆风的另一侧,云罗郡主正毫无形象地赖在他的怀里。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正揪着陆风的衣襟,娇蛮的小脸蛋上写满了霸占。
“皇叔,刚才那个老顽固说的折子真无聊,还是你教我的《天山折梅手》有意思。”云罗哼哼两声,在那陆风胸膛上蹭了蹭,带起一阵属于少女的清香。
“既然有意思,明儿个皇叔再教你几招‘深度’的发力技巧。”
陆风笑着捏了捏云罗那粉嫩的脸颊,目光却看向了殿外。
“宣,段天涯、归海一刀入殿。”
陆风的声音并不响亮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,穿透了重重宫墙。
片刻后,两道身影大步入殿。
段天涯一身和服残影未消,眼神依旧深沉冷静;归海一刀则背负着那柄漆黑如墨的汗血宝刀,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,杀气腾腾。
两人走到阶下,齐刷刷地单膝跪地。
“天涯(一刀),参见义父!”
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朱无视早已换了灵魂,更不知道这副年轻且霸道的身躯下藏着怎样的野心。在他们心中,义父加冕摄政王,是护龙山庄百年来最大的荣耀。
“起来吧。”
陆风收敛了戏谑,目光深邃地俯视着这两名名义上的“义子”。
“如今天下大势动荡,本王虽坐镇京师,但外忧内患未除。天涯,你在东瀛多年,与柳生家渊源颇深。据探子报,柳生但马守贼心不死,竟敢在海上截杀我大明商船,挑衅国威。”
陆风的话语一顿,语气变得冰冷:“本王命你即刻动身,远赴东瀛。不仅要平息此事,更要彻底查清柳生家的余孽。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段天涯浑身一震。东瀛是他武道的起点,也是他情劫的终点。那里有他深爱过的雪姬,也有他心底最深的愧疚。
“天涯领命!定不负义父所托!”段天涯躬身应道,眼神坚定。
陆风又转头看向归海一刀。
“一刀,你苦修《霸刀》,心中杀气却始终无法圆满,只因你心中那段杀父之仇成了心魔。”
陆风随手弹出一枚密信,信纸稳稳地飘落到一刀面前,“这是本王动用神策府死士查到的线索。当年杀害归海休的凶手,曾出现在大明南境的断剑山庄。去吧,了解这段因果,你的刀才算真正的大成。”
归海一刀死死盯着那封信,由于激动,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多谢义父成全!一刀若提不回那狗贼的首级,便不再回来见义父!”
看着两人感恩戴德的模样,陆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支开了这两个人,这护龙山庄,才算真正成了他一个人的后花园。
“好了,既然要远行,便喝了这杯践行酒吧。”
陆风随手一挥,桌案上的两盏金杯便斟满了美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