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府,幽暗的密室之内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檀木香气,与柳生飘絮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幽香混合在一起,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肃杀。
陆风站在书案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封住了周身大穴的东瀛第一软妹。柳生飘絮此时就横陈在紫檀木的案几上,紧身黑色忍者服因为先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,勾勒出那惊心动魄且极具韧性的曲线。
“本王听说,东瀛武士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哪怕是切腹也面不改色。”
陆风轻笑一声,右手虚空一抓,一团冷冽的水气在掌心迅速凝结,眨眼间便化作了几枚薄如蝉翼、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冰片。
“这门功夫名为《生死符》,本王今日便让你领教一下,什么叫做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话音落下,陆风指尖轻弹,几枚冰片精准地没入了柳生飘絮雪白的颈侧与肩头。
“唔……!”
柳生飘絮娇躯猛地一颤,原本清冷倔强的眸子瞬间收缩。
起初,那只是一阵刺骨的寒意,可不出三个呼吸,那种寒意便化作了无穷无尽的麻痒,仿佛有成千上万只嗜血的毒蚁,正顺着她的血管一点点啃噬进骨髓里。
由于穴位被封,她连翻滚抓挠的余力都没有,只能僵硬地躺在书案上,任由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的痛苦将她彻底淹没。
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,瞬间浸湿了黑色的蒙面巾。原本紧贴身体的忍者服被香汗打透,紧紧贴在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,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。
“滋味如何?”
陆风微微俯身,修长的手指挑起柳生飘絮的下巴,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、不断求饶的眼睛,语气冷漠如冰,“只要你点点头,这痛苦便能消减一分。但在那之前,本王要让你看清一个真相。”
陆风从怀中取出一叠密函,直接甩在她的脸上。
“这是你父亲柳生但马守给内阁的亲笔信。他在信中言明,派遣你前来刺杀,若成,则是柳生家的功勋;若败,你便是背叛家门的弃徒,与柳生家再无瓜葛。甚至……他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份厚礼,准备送给本王,以换取柳生家在大明的通商权。”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柳生飘絮在剧痛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,那双美眸中的信仰正在一点点崩塌。
那种被生父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耗材、被家族当成博取利益的棋子的绝望,远比生死符带来的肉体折磨更加摧心剖肝。
“在这世上,唯有强者才配拥有怜悯,而弱者,只能是工具。”
陆风看着火候已到,右手猛地按在柳生飘絮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处。
“归降,或者毁灭。”
柳生飘絮那紧咬的红唇终于渗出了鲜血,在那无止境的麻痒与绝望的冲击下,她最后一丝作为武士的自尊彻底烟消云散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救我……”
那是如杜鹃啼血般的哀求,软糯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顺从。
“很好。”
陆风眼中闪过一抹胜券在握的邪笑。他屈指一弹,一股温润如火的内劲注入飘絮体内,瞬间融化了那折磨人的生死符。
紧接着,陆风深吸一口气,体内的《长生诀》疯狂运转,一股纯正、博大且生机盎然的真气顺着他的掌心,源源不断地灌入柳生飘絮的丹田。
这不仅是治愈,更是刻印。
真气灌顶的瞬间,柳生飘絮只觉得那原本如坠冰窟的身体,瞬间被一股温暖而霸道的热流填满。那种由极痛转为极乐的巨大反差,让她忍不住昂起修长的鹅颈,发出一声令人血脉喷张的长吟。
在真气的冲撞下,她原本那身紧窄的忍者服崩开了几处扣带,露出大片如象牙般润滑、此刻正泛着诱人粉红的背部肌肤。
香汗淋漓的她,瘫软在书案上,那一双原本冷冽的眸子,此时只剩下了对陆风盲目的依恋与敬畏。
陆风顺势将她从案几上拉起,在那滚烫的耳畔低语:“记住这种感觉。你的命,你的内力,甚至你这幅身体,都是本王给的。”
柳生飘絮跪伏在陆风脚边,柔顺地吻着那玄黑色的袍角。
“飘絮……誓死效忠主人。”
“从今往后,世间再无柳生飘絮。”陆风抬起她的脸,指尖划过那湿润的眼角,“你只是本王影子里的玩物,也是本王手中最利的一柄刀。”
看着这朵东瀛第一软妹彻底化作了自己的禁脔死士,陆风心中那股掠夺者的爽感达到了巅峰。
柳生但马守,既然你把女儿送到了本王嘴边,那这江山与美人,本王便一并笑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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