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雨连绵,细密的雨丝如愁绪般笼罩着归海老宅。原本就显得肃穆的宅邸,在雨夜中更添了几分凄清。
陆风负手而立,站在回廊之下,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封信。信封上的字迹苍劲有力,隐隐透着一股还未散尽的绝决刀意,正是远在南境的归海一刀所寄。
“义父在上,一刀已至断剑山庄,虽杀机重重,但感念义父替儿照看慈母,一刀感激涕零,唯有拼死杀敌,以报义父之恩……”
陆风读到此处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邪异的弧度。
若是让一刀知道,他口中那“感激涕零”的义父,此刻正打算如何“深度照看”他的生母,不知那位冷傲的刀客还能否握稳手中的宝刀。
“王爷。”
一道温婉中带着几分急促的声音打断了陆风的思绪。路华浓依旧是一袭月白色素长裙,发髻间只插着一根素雅的玉簪。由于雨气寒凉,她娇弱的身子在风中微微发颤,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,此刻写满了对儿子的担忧。
“可是……一刀来信了?”路华浓走到陆风近前,因为走得急,胸口微微起伏,那股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清香与雨水的凉意混合在一起,极其动人。
“夫人莫急,一刀平安。”陆风顺手将信递了过去,目光却毫不避讳地在路华浓那张写满母性的脸上逡巡。
路华浓急急看完信,长舒了一口气,可还没等她把心放下,陆风那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不过,信中没写的一件事,本王却不能瞒着夫人。”
陆风猛然跨出一步,那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天人境威压瞬间将路华浓笼罩。
“本王收到暗卫密报,一刀为了杀仇,竟强行开启了《霸刀》的最后一式‘绝情绝义’。此招一出,魔性便会彻底吞噬理智。如今的一刀,已在成魔的边缘,若是再无外力干预,他迟早会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杀人狂魔。”
路华浓听闻,俏脸瞬间煞白,手中的信纸无力滑落:“怎么会……休哥当年就是因为这把刀……难道一刀也要……”
她摇摇欲坠,由于惊恐,脚下一个踉跄。陆风顺势伸出长臂,霸道地将其那温润如玉的娇躯揽入怀中。
“夫人,想要救一刀,唯有一个办法。”
陆风低下头,在那通红且颤抖的耳畔低语,声音中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,“《霸刀》源自归海家的血脉,魔性亦扎根于血脉。唯有通过‘血脉至亲’的真气共鸣,以至阳至纯的内力为桥梁,才能将他神识中的魔障一点点洗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老身并无修为……”路华浓瘫软在陆风怀里,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男子汉气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羞愧与绝望交织。
“本王可以帮你。只要夫人愿意放下那些世俗的枷锁,由本王亲自引导,借你这血脉之躯,为一刀筑起一道灵台清明。”
陆风的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摩梭,掌心透出的热度仿佛要烧穿那层素净的绸缎,“这一场‘奉献’,或许会有损夫人的清名,但为了一刀的命……夫人,你怎么选?”
路华浓闭上了双眼,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。一刀是她活在这世上唯一的支柱,为了儿子,她连命都可以不要,又何况这残躯的名节?
“只要能救一刀……华浓……愿凭王爷发落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路华浓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。
陆风长笑一声,猛地将这位温婉的美妇横抱而起,大步踏入昏暗的内室。
“砰”地一声,房门被真气带关。
室内的灯火被劲风扑灭,唯有窗外的闪电偶尔划过,映照出榻上两道叠在一起的身影。
陆风并没有急于索取,而是缓缓运转起《长生诀》与《阴阳交征大悲赋》。一股浩然博大、充满侵略性的纯阳真气,顺着两人的肢体接触,如潮水般涌入路华浓那从未有过真气流过的经脉。
“唔……”
路华浓发出一声细碎且压抑的惊哼。那种真气共鸣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禁忌的罪恶感,如同一把烈火,瞬间将她那干涸了二十年的心田彻底点燃。
陆风的手掌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,真气如龙,不仅在洗刷她的经脉,更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属于他的烙印。
“夫人,感受到了吗?这一股真气,便是为了一刀准备的。”
陆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带着一种玩弄人心的残忍与快意。路华浓已经说不出话来,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。在那一刻,她仿佛看到远方的一刀正跪在佛前为她祈福,而她却在这一片黑暗中,向这个霸道至极的男人交出了所有。
“从今往后,你不仅是一刀的母亲。”
陆风猛地翻身,将那最后的一丝素净撕碎,目光睥睨,如同巡视领地的神灵。
“你更是本王的女人。在这归海老宅里,你不再需要为死人守活寡,而是要为了本王,好好活下去。”
路华浓在那惊涛骇浪中彻底沦陷,两只小手死死抓着陆风的肩膀。在那极度的羞耻与崩塌中,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自甘堕落的快感。
雨夜漫漫,归海老宅的秘密,终究被彻底埋藏在了这翻滚的红浪之中。
而远在千里的归海一刀,依旧在信奉着他那“恩重如山”的义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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