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这一生的悲剧,全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。
“龙啸云……你,你竟然瞒了我二十年!”
林诗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。在那极度的屈辱与愤怒中,她不自觉地更往陆风怀里缩了缩,仿佛眼前的龙啸云是一条令人作呕的毒虫。
“不……王爷,那是诬陷!那是伪造的!”龙啸云猛地抬起头,面目狰狞地嘶吼着,“李寻欢,你不要信他的话!我是你大哥啊!我救过你的命!”
“救我的命?”
李寻欢惨笑一声,那一双一直颤抖的手,终于是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残破飞刀。但他看着龙啸云那副丑态,却发现自己连出刀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因为,这种货色,不配死在他的刀下。
“够了。”
陆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那只揽在林诗音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,宣示主权般的霸道动作,让龙啸云看得睚眦欲裂。
陆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龙啸云,眼神中充满了玩弄与蔑视。
“龙啸云,你这种货色,也配做林姑娘的丈夫?也配让李寻欢为你牵马?”
陆风冷哼一声,语气变得冰冷而霸道:“本王今日代天巡狩,就是要替这江南武林,清理你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。”
“传本王令!”
陆风负手而立,声音在大厅内回荡,不容置疑。
“剥夺龙啸云兴云庄主一切头衔,查封其名下所有产业。传旨刑部,龙啸云勾结外敌、陷害忠良、玩弄国法,即刻打入神策府死牢,按律处以极刑!”
“至于龙小云那个孽种,一并收押,永不录用!”
两名虎背熊腰的禁卫大步上前,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已经彻底瘫软的龙啸云拎了起来。
“不!王爷饶命!寻欢救我!诗音,救救我啊!”龙啸云发出阵阵如丧家之犬般的哀鸣,却在禁卫沉重的铁甲碰撞声中,被强行拖出了大厅。
大厅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林诗音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落。真相的冲击让她觉得这二十年来的所有委屈与坚持都成了一场笑话。在那摇摇欲坠的绝望中,她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的力度,以及陆风身上那种如泰山般稳固的霸道气息。
那是一种虽然带有侵略性,却能为她挡去所有风雨的强横。
陆风低下头,在那林诗音鬓角轻轻一吻,语带调侃:“林姑娘,这出戏,看得可还满意?”
林诗音没有反抗,只是将头深深埋进陆风的怀里,声音细若蚊呐,透着一股心灰意冷的依顺:“全凭王爷……做主。”
李寻欢看着这一幕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苦涩地看着陆风那道如神魔般不可战胜的身影,又看着在那身影怀中寻求庇护的表妹,只觉得这保定府的春光,竟然比北国的冬雪还要寒冷。
他知道,从此以后,林诗音这个名字,将彻底从他的生命中消失。而这江南,也终将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私人后花园。
陆风揽着佳人,在那龙啸云绝望的惨叫余音中,哈哈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掠夺者的狂傲。
这江南的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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