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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苏景过得很安静。
周震山派人送来了三万两银票,还派了两个弟子守在院外,名义上是“保护公子”,实际上就是告诉各方势力——这人,我青阳派罩了。
柳白寸步不离地跟着苏景,除了睡觉,几乎形影不离。他刚突破到二流,剑气初成,正是信心最足的时候,恨不得来个不开眼的让他试试剑。
但奇怪的是,风平浪静。
血影教的人没再来过。其他势力也没露头。就好像那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第四天晚上,周震山来了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。
苏景给他倒了杯茶:“查到什么了?”
周震山接过茶,没有喝,沉声道:“公子,事情有点麻烦。”
“说。”
周震山道:“那个秦护法,回去之后被血影教教主骂了一顿,说他办事不力。本来这事就该换人来办的,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但血影教内部出事了。”
柳白问:“什么事?”
周震山压低声音:“血影教教主,练功走火入魔了。”
苏景一怔。
周震山继续说:“我那朋友说,血影教教主闭关冲击宗师境界,结果出了岔子,现在半死不活。教内几个护法正在争权夺利,顾不上外面的事。”
柳白松了口气:“那岂不是好事?”
周震山摇头:“好什么好。公子,你想啊,血影教教主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?”
苏景若有所思:“需要疗伤。”
“对!”周震山道,“疗伤。可是普通药物对他这个级别的人没用。而公子你——”
他看着苏景,“公子写的诗,能让人顿悟,能让人突破。那……能不能让人疗伤?”
苏景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理论上可以。如果写一首蕴含‘生机’‘治愈’意境的诗,确实可以引动天地之气滋养身心。”
周震山一拍大腿:“这就对了!公子,我那朋友说,血影教内部现在分成两派。一派主张来请公子写诗救人,一派主张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主张来请的,是温和派;主张来抓的,是激进派。
而现在教主半死不活,两派正在内斗,所以暂时没人来找苏景。
但一旦内斗结束,不管哪一派赢,都会来。
要么请,要么抓。
柳白沉声道:“公子,我们走吧。离开苏州,去别的地方躲一躲。”
苏景摇头:“走不掉的。血影教势力遍布江南,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”
他看着周震山:“周掌门,那两派的内斗,大概多久能分出胜负?”
周震山道:“我那朋友说,最多十天。”
苏景点点头:“十天……够了。”
周震山一愣:“公子有办法?”
苏景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:“周掌门,你知不知道,这苏州城里,有没有什么……能引起大动静的地方?”
周震山想了想:“大动静?公子指的是什么?”
苏景道:“比如说,名胜古迹,名人故居,或者……某个被封印的遗迹什么的。”
周震山皱眉想了半天,忽然一拍大腿:“有!”
“什么?”
“城西三十里外,有一座废弃的古庙。当地人都叫它‘夫子庙’,说是很久以前一个什么大儒建的。后来荒废了,没人管。”
苏景眼睛一亮:“夫子庙?”
周震山点头:“对。那庙里有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一些字,但没人认得。我年轻时去看过,那些字歪歪扭扭的,不像现在的文字。”
苏景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他有一种直觉——那地方,和上古儒门有关。
“周掌门,明天带我去看看。”
周震山有些担心:“公子,出城会不会太危险?”
苏景摇头:“在城里才危险。城里人多眼杂,血影教的人随时可能动手。出城反而清净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再说,如果那地方真的和儒门有关,我或许能找到一些……能自保的东西。”
周震山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明天一早,我带几个可靠的弟子,护送公子出城。”
第二天天还没亮,一行人就出发了。
苏景坐在马车里,柳白骑马跟在车旁。周震山带着四个青阳派弟子,前后护卫。
三十里路,走了一个多时辰。
夫子庙比苏景想象的还要破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