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渊摆摆手,去安排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景一边恢复文气,一边等消息。
谢安和谢石寸步不离地跟着他。两个大宗师,往那儿一站,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。铁牛一开始还怕他们,后来发现他们话不多但人挺好,就敢凑上去聊天了。
“谢安前辈,你是哪儿人啊?说话口音怪怪的。”
“谢石前辈,你咋老不说话?是不是嗓子不好?”
谢安和谢石对视一眼,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憨货。
苏景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笑。
第七天,消息来了。
不是顾文渊查到的,是谢玄派人送来的信。
信写得很长,是谢玄亲笔。他在信里说,他回去之后翻了本脉的典籍,发现了一条重要记载——三百年前那位苏掌门,确实有一个儿子。那儿子在儒门大变前被送走,由一位忠心耿耿的仆人带着,逃往江南。
仆人姓什么,没有记载。但那位苏掌门的夫人,姓谢。
谢玄在信里写道:“掌门,你母亲姓谢,你身上又有谢家的玉佩。这两条线索对起来,十有八九,你就是苏掌门之后。若想确证,可来北方一叙,本脉藏有苏掌门的画像。一观便知。”
苏景看完信,久久不语。
他母亲姓谢。
他身上有谢家的玉佩。
这两条线索,确实对得上。
他抬头看向谢安。
“谢安前辈,北方那一脉,离这里多远?”
谢安道:“掌门想去?”
苏景点点头。
谢安想了想,道:“谢玄长老那一脉,在太行山中,离这里两千多里。快马加鞭,也要十天半个月。”
苏景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准备一下,我们去。”
铁牛在一旁听见了,连忙问:“掌门,俺也去?”
苏景点点头。
“都去。”
第五天一早,一行人离开了苏州城。
苏景、铁牛、柳白、铁无双、谢安、谢石,六个人,六匹马,一路向北。
顾文渊和陈策留在儒门,照看那些新来的读书人。云中鹤也留下,说是“帮你看着家”。
临行前,苏景在秦寿坟前又站了一会儿。
“秦寿,我去查自己的身世。等我回来,给你带北方的酒。”
风吹过,坟头的枯草轻轻摇曳。
苏景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