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码头,清除。未触发警报。”
几乎同时:
“左,清除。四名守卫。”
“右,清除。三名守卫。发现一处暗哨,已处理。”
娜塔莎的绿眸闪过一丝冷光。
打出手势。四名队员占领制高点,架设狙击位和机枪位。
她带其余队员,像暗影般潜入小岛内部。
脚步轻盈无声。战术手电只在必要时短暂扫过关键区域。
沿途遇到的守卫——巡逻的、站岗的、在休息室里打牌的——全部无声清除。
匕首。绞杀。精准的无声手枪点射。
娜塔莎和她的小组把“静默清除”玩成了艺术。
十分钟后,她抵达主建筑。
透过缝隙往里看。
里面守卫很多,三三两两坐着站着,有的在打牌,有的在擦枪。
再往里,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男人放肆的笑声,还有女人的尖叫。
尖叫很短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然后是哭声,哀求声,还有更难听的声音。
娜塔莎眼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这种事她见多了。车臣,非洲,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。
男人对女人做的事,强者对弱者做的事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。
她悄然后退,对着加密频道轻声汇报,声音冷静到没有一丝起伏:
“指挥官,外围已清除。未触发警报。登陆点安全。”
耳机里静了两秒。
然后传来楚易的声音,低沉,带着点漫不经心:
“干得漂亮。等我。”
娜塔莎的嘴角动了动。
不是笑。只是某种……情绪。很淡,淡到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她压了压耳机:“收到。”
然后带着队员,隐入黑暗,静静等待。
海风掠过小岛,带着咸腥味和淡淡的血腥气。月光下,码头上的尸体静静躺着,脖颈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远处的海面上,六艘消音快艇正贴着浪尖飞驰而来。发动机被消音罩捂得严严实实,只剩下细微的破水声,混在海浪里,几乎听不见。
空中,三架海鹰直升机已经能看到轮廓。旋翼声被压制到最低。
楚易坐在第一架直升机舱门边,低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21:03。
比计划提前四分钟。
他抬眼看向越来越近的小岛,嘴角勾起一点弧度。
“兄弟们,”他在公共频道里开口,声音不重,“岛上那些畜生,玩够了。”
频道里静了一秒。
然后不知是谁笑了一声。
“该咱们爽一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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