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身材魁梧,一身甲胄的王雄也瓮声瓮气地冷哼一声:“哼!李兄所言极是!再说了,三十万边军又如何?那可是三十万张嘴,三十万个心思!西北那地方,天高皇帝远,苦寒无比,蛮族又凶悍异常!九皇子一个初出茅庐的黄口小儿,就算侥幸得了什么‘战神’的名号,真到了那龙潭虎穴,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!更别提掌控那群骄兵悍将了!”
“没错!”另一位权贵子弟也连忙附和道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“我等何不趁此机会,在他出征西北之前,就给他来个当头一棒!让他知道,这帝京,这朝堂,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舞台!就算他再能打,也得乖乖地趴在我们的脚下!”
一番话,如同一剂强心针,让秦霄龙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,那股疯狂的怒火,渐渐转化为阴狠的杀意。他死死地盯着李牧:“说!有何计策?!”
李牧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弧度,手中的折扇“唰”地一下展开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。
“大皇子,九皇子如今最大的倚仗,无非是两样。其一,是父皇的恩宠。其二,便是他麾下那支战力惊人的军队。”
“父皇的恩宠,源于他立下的功劳和展现的潜力。这一点,我们暂时无法撼动。但我们可以从第二点入手,釜底抽薪!”
李牧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如同鬼魅私语:“他麾下那五万大秦锐士,虽然精锐,但毕竟是父皇拨给他的,名正言顺。可那五万【大雪龙骑】,却是来历不明!父皇在校阅时虽然没有追究,但以他的多疑,心中必然早就种下了一根刺!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让这根刺,生根发芽,长成一棵让他寝食难安的参天大树!”
“我们可以立刻派人,在咸阳城的各大酒楼、茶馆、市井之间,散布流言!就说,九皇子名为镇守边疆,实则暗中培养私人死士,意图谋反!那五万【大雪龙骑】,就是他谋反的铁证!试问,哪位皇子,能凭空变出五万如此精锐的重甲骑兵?!这背后,若无图谋,谁信?!”
“嘶——”在场众人闻言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!
好毒的计策!
这简直是诛心之言!“谋反”二字,是任何一位帝王都无法容忍的绝对禁忌!
王雄更是双眼放光,兴奋地补充道:“对!不仅如此!九皇子出身卑微,母妃早逝,在朝中毫无根基。我们可以双管齐下!联合御史台那群闻着味儿就上的疯狗,弹劾他!就弹劾他收受贿赂,结党营私,败坏朝纲!”
“父皇素来爱惜羽毛,最是忌讳官员贪腐,尤其是在皇子身上!我们可以找几个替死鬼,伪造一些证据,就说他为了组建【大雪龙骑】,大肆敛财,贪墨军饷!只要能将这盆脏水泼到他身上,坐实他贪腐的罪名,即便不能让他彻底失势,也足以让他在父皇心中的完美形象,出现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!”
“届时,一个‘意图谋反’、‘贪腐不堪’的帽子扣下来,父皇就算再欣赏他,也必然会心生嫌隙!他的西北之行,就算不成泡影,也定会一波三折,甚至被父皇派人监视,处处掣肘!到那时,他还有何作为?!”
“妙啊!实在是妙!”
“李兄、王兄,此计大善!”
一时间,大殿内阴风阵阵,一众权贵子弟纷纷叫好,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焦头烂额,被秦帝厌弃的凄惨下场。
秦霄龙听完这环环相扣的毒计,脸上那扭曲的愤怒,终于化为了一抹狰狞而畅快的笑容!
“好!好!好!就按你们说的办!”他一掌拍在案几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眼神怨毒无比,“李牧,散布流言的事情,交给你!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,让整个咸阳城都议论纷纷,把水给我搅浑!要让父皇想听不到都难!”
“王雄,你立刻去联系你父亲,还有御史台的张御史!告诉他们,事成之后,本皇子,不!是未来的太子,绝不会亏待他们!务必让弹劾的奏折,在三日之内,堆满父皇的御案!”
“本皇子倒要看看,他秦赢玄,是先踏上前往西北的征途,还是先被押入宗人府的大牢!”
“这一次,本皇子要让他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!!”
一场针对我的惊天阴谋,在这座阴森的东宫府邸中,悄然酝酿。一张由流言和构陷编织而成的大网,正以咸阳城为中心,朝着我,这个他们眼中最碍眼的猎物,猛然罩下!
他们以为,他们的计策天衣无缝。
他们以为,他们能将我这头初露峥嵘的猛虎,重新关回牢笼。
可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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