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浑身一震,那双浑浊的眼眸中,瞬间爆射出骇人的精光!他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尊运筹帷幄,俯瞰众生的神祇!他明白了,我的殿下,从一开始,就没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!
他那颗悬着的心,瞬间落回了肚子里,取而代之的,是无穷的战意与兴奋!
“请殿下示下!”贾诩再次躬身,这一次,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狂热!
我重新坐回案前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整个书房的气氛,在这一刻变得肃杀起来。
“文和,他们既然想玩,那本王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!”
“他们不是想知道【大雪龙騎】的来历吗?好,本王就给他们一个交代!”
“他们不是弹劾本王贪腐吗?好,本王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才叫真正的‘贪赃枉法’!”
“他们不是想把本王拉下马吗?那本王……就先送他们所有人,下地狱!”
我的声音,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感情。
贾诩听得心神激荡,他知道,一场惊天动地的反击,即将开始!
“文和,你的计策呢?”我看向他,眼神锐利如刀。
贾诩阴恻恻地一笑,那笑容,仿佛能让百鬼夜行!他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卷竹简,双手呈上。
“殿下,老臣以为,破局之法,只需三步!”
“此计,名为——*请君入瓮*!”
我接过竹简,缓缓展开,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,眼中的笑意,愈发森然。
贾诩的声音,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音,在书房中缓缓回荡:
“第一步:将计就计,引蛇出洞!”
“殿下明日可主动向陛下面呈奏折,就说您‘德不配位’,自请陛下收回西北镇守使的任命,并愿意‘献出’【大雪龙骑】,交由兵部掌管,以证清白!”
“什么?!”饶是我心有准备,听到这第一步,也不禁眉头一挑。
贾诩的笑容,愈发诡谲:“殿下,这叫欲擒故纵!您越是退让,陛下心中的天平,反而会越偏向您!而大皇子等人,见您‘服软’,必然会得寸进尺,疯狂撕咬,将他们所有的底牌和党羽,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!我们就是要让他们跳得最高,叫得最响!”
我瞬间明白了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好一招以退为进!
“第二步:雷霆一击,人赃并获!”
“就在大皇子等人以为胜券在握,在朝堂上逼宫最激烈之时!由赵云将军,率领五万【大雪龙骑】,兵临城下!但不是造反,而是……*‘请罪’*!”
“五万铁骑,解甲归田,单膝跪于咸阳城外,声震百里,只求陛下亲临,验明他们对我大秦的忠心!试问,此等场面,古今何曾有过?!陛下但凡亲眼所见,所有关于‘谋反’的流言,都将不攻自破!非但无过,反是大功!是为我大秦培养出了一支旷古烁今的忠义之师!”
“届时,那些弹劾您的御史,便成了欺君罔上的小人!他们的信口雌黄,在五万铁骑的忠诚面前,将显得何其可笑,何其苍白!”
“好!好一个‘兵临城下’的请罪!”我忍不住击节赞叹!这哪里是请罪,分明是用最震撼、最霸道的方式,向天下人宣告【大雪龙骑】的忠诚!
“至于第三步……”贾诩的眼中,闪过一丝残忍的血光,声音压得极低,“名为……*血洗朝堂*!”
“就在陛下龙颜大悦,大皇子等人惊骇欲绝,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之时,才是我们真正的杀招!”
“殿下,这是暗卫这几日搜集到的东西。”贾诩又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卷宗,“这里面,是御史大夫张维,收受大皇子三万上品灵石的证据!是户部侍郎刘广,倒卖官粮,获利百万的账本!是工部主事孙越,草菅人命,强抢民女的供词!还有……大皇子私自在封地招募三千死士,意图不轨的铁证!”
“我们将这些东西,当着满朝文武,当着陛下的面,一件一件,呈上去!”
“釜底抽薪?不!”贾诩的笑容,狰狞而快意,“老臣要做的,是连根拔起!是要将他们的根,都给他们刨出来,烧成灰烬!”
“殿下,您说,当这些证据摆在面前,当五万铁骑的忠诚与他们的龌龊形成最鲜明的对比时……陛下,会怎么选?那些墙头草一般的百官,又会怎么站队?”
“到那时,大皇子一脉,连同那些上蹿下跳的爪牙,将再无翻身之日!而您,殿下!”
贾诩猛地抬起头,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将踏着他们的尸骨,成为这场夺嫡之争中,无可争议的……*唯一胜者*!”
“轰!”
听完这环环相扣、狠辣至极的连环毒计,即便是我的心境,也忍不住掀起了滔天巨浪!
先以退让示敌以弱,诱使敌人倾巢而出。再以雷霆万钧之势,证明自身清白,占据道德与大义的制高点。最后,再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致命铁证,一击毙命,斩草除根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破局了!
这是……一场精心策划的,针对整个大皇子派系的……*屠杀*!
“好!好一个‘请君入瓮’!好一个‘血洗朝堂’!”我猛地一拍桌案,放声大笑,胸中豪情万丈!
“文和,你果然……深得我心!”
我看着贾诩,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!得此毒士,何愁大业不成?!
“就按你说的办!”我的声音,斩钉截铁!
“传令赵云,三日之后,我要让【大雪龙骑】的马蹄声,响彻咸阳!”
“传令暗卫,将网收紧,本王要让所有参与此事的鱼,一条都别想溜掉!”
一场更大的风暴,即将在我的推动下,降临在这座千年帝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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