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古禁地外，人山人海。
姬家、摇光圣地、姜家、瑶池……还有各路散修，黑压压挤满了高台周围。粗略一数，至少两百人往上。人群外围甚至有人站着凶兽背上，伸长脖子往里张望。
洛川端坐高台，左眼重瞳微微转动——仙台二层的有十几位，仙台三层也出现了五六位，甚至有一道隐晦的气息藏在人群中，深不可测。
看来前两天讲的故事，已经惊动了各大势力的真正高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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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错。
醒木一拍——
“啪！”
全场瞬间安静。
洛川折扇一展：“前两天讲了石昊，今日咱们讲一讲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位引路人——”
“柳神！”
“柳神？”台下有人疑惑，“听名字，是草木成精？”
洛川点头：“没错，柳神的本体，是一株柳树。”
此言一出，台下顿时有人嗤笑：“一株柳树能有多强？我姜家药园里还种着十几株千年老参呢。”
洛川看了那人一眼，也不恼，只是淡淡道：
“这位姜家的朋友，你确定要拿你家药园的老参，跟柳神比？”
姜家弟子一愣：“怎么？一株柳树还能翻了天不成？”
洛川折扇一合，缓缓开口：
“柳神是谁？”
“她是下界第一祭灵，是石村的守护神，是从仙古纪元活下来的祖祭灵！”
“仙古纪元？”姬家一位长老皱眉，“前两日你就提过这个词，仙古究竟是何年代？”
洛川道：“那是比荒古更古老的年代，比神话时代还要久远。那个时代，仙王并存，巨头林立。”
“仙王？”有人追问，“那是何等境界？”
洛川看了他一眼，轻描淡写地说：
“仙王境，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大帝。”
“放屁！”一个摇光圣地的弟子忍不住骂道，“大帝已是修行极致，碾死大帝？你当大帝是什么？”
洛川也不争辩，只是继续讲：
“柳神，便是仙王中的巨头，号称祖祭灵，功参造化，一身战力震古烁今。”
“她曾只身杀入异域，九进九出，杀得异域不朽之王闻风丧胆，谈之色变！”
“九进九出？”
“异域？不朽之王？”
“一个人杀进敌方老巢，杀个对穿，再杀出来，来回九次？”
台下众人面面相觑，眼中满是震撼。
一个散修老者喃喃道：“若真如此……那异域之人，岂不是听到她的名字就要发抖？”
洛川点头：“正是。直到无数年后，异域的不朽之王提起柳神，依然胆寒。”
姬家长老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：“后来呢？如此人物，怎会沦落到下界？”
洛川折扇轻摇：
“柳神本来在上界的无人区有三千古国，沉睡数万年后，在石昊这个纪元的最后苏醒了。”
“她对抗天劫，后来到下界，以柳树形态扎根在石村口，成为石村的祭灵。”
“那一夜，电闪雷鸣，她携万道雷劫降临石村。”
台下众人听得入神。
有人问：“她为何要去下界？为何要守护一个小村子？”
洛川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
“因为她在仙古末年的大战中受了重伤。仙古纪元覆灭，九天十地败给异域，她只能涅槃重生。”
“涅槃后，她化成一颗种子，落在了石村。”
“重伤涅槃……”姬家长老喃喃道，“那她沉睡时，是什么样子？”
洛川道：
“平日里，她只是一截焦黑的柳木，只有一米多高，没有生机，死气沉沉。”
“但每当村子遇到危险，她便会苏醒——一根新芽抽出，虚空崩碎！”
“一根新芽，崩碎虚空？”那摇光弟子还想反驳，却被身边的长老按住了。
“听他说完。”
洛川继续道：
“石昊小时候，曾见过柳神出手。那一次，有凶兽袭击石村，柳神只是轻轻摇曳了一下——”
“万千枝条垂落，每一根枝条抽下去，就是一尊凶兽炸成血雾！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洛川折扇轻摇：
“后来石昊才知道，柳神出手，从未动用过真正的实力。因为她的伤势太重了，能活着已经是奇迹。”
“但她哪怕只剩一缕残魂，依然能震慑大荒，让那些太古凶兽不敢踏足石村半步。”
姬家一位年轻弟子喃喃道：“重伤垂死，还能震慑大荒……这柳神全盛时期，该有多强？”
洛川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讲：
“柳神在石村沉睡了很久才苏醒过来，她收了石昊为徒。”
“她教石昊修行，传他宝术，给他打下坚实的基础。”
“她还给了石昊原始真解上篇，让他能化腐朽为神奇。”
台下有人问：“原始真解？那是什么？”
洛川道：“仙帝所创经文！能让修士突破极限的功法，石昊日后能走到那一步，离不开柳神的指引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
“后来，下界大劫来临，上界教主降临，要灭杀石昊。”
“柳神以一己之力，对抗上界教主，为石昊争取成长的时间。”
台下众人听得心惊肉跳。
上界教主，那是何等存在？一株重伤的柳树，竟能以一敌众？
洛川继续道：
“再后来，石昊去了上界，柳神也恢复了部分实力。她进入了原始之门，到达了界海的另一边。”
“她将肉身舍弃，只用元神到达界海彼岸，肉身诞生出新元神，化成了黑暗柳神。”
“界海？”有人问，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洛川道：“那是仙王才能踏足的禁忌之地，横跨万古，连接着诸天万界。”
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仙王才能踏足……那柳神全盛时期，究竟有多强？
洛川继续道：
“石昊成为准仙帝后，来到了终极之地。”
“在那里，他见到了已经枯死的柳神。但在帝火的滋养下，柳神苏醒了，境界短暂的晋升到了准仙帝境界。”
“那时，黑暗三帝来袭，欲围杀石昊。”
“柳神为了护住石昊，主动对上了三帝中最强的羽帝。”
台下众人屏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