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傩消失后,众人瘫在废墟上,大口喘气。
善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四肢摊开成大字型,嘴里念叨着:“我还活着……我还活着……我真的还活着……这不是梦吧?”
伊之助踹了他一脚,力气不大,只是轻轻碰了碰:“废话,死了还能说话?死了还能念叨?”
善逸被踹得惨叫一声,但依然躺着,连动都不想动。
一护看着手里断成三截的斩魄刀,心疼得脸都皱成一团,眼眶里甚至有泪花在打转:“我的刀……跟了我这么多年……从尸魂界一直陪着我……这次断得比上次还惨……上次是两截,这次是三截……”
炭治郎拍他的肩,温和地安慰道:“没事,我帮你修。我家世代是卖炭的,我爷爷也会打铁,虽然技术可能不如专业刀匠,但应该能修好。实在不行,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刀匠……”
一护看了他一眼,感激地点点头,但眼神还是很心疼。
娜美抱着金条箱子跑过来,一脸紧张地检查箱子有没有破损:“你们没事吧?我的金条没事吧?刚才那个震动,我的金条有没有掉出来?”
众人无语地看着她。
小夜在旁边拉着娜美的衣角,认真地说:“娜美姐姐,大家的伤比金条重要。善逸哥哥流了好多血,一护哥哥的刀断了,路飞哥哥身上全是刀印子,鸣人哥哥的胳膊还在流血……”
娜美脸一红,小声嘟囔:“我知道……我就是问问……习惯了嘛……”
路飞躺在地上,揉着肚子,大声哀嚎:“饿死了!打完架要吃肉!大块的烤肉!要十块!不,二十块!”
鸣人也躺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附和:“拉面……我要吃拉面……要叉烧的……要十碗……不,二十碗……要加蛋的……”
两人一边喊一边用眼神较劲,好像在比赛谁喊得大声。
李天地看着这两个活宝,无奈地笑了,牵动了身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五条悟坐在地上,喘着气,脸色苍白得像纸,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。他的消耗最大,和无量空处对抗宿傩的领域,差点把命搭进去。六眼的光芒黯淡得几乎看不见,眼罩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。
琦玉走过来,低头看着他:“你没事吧?”
五条悟抬起头,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:“死不了……只是很久没这么拼命了。上一次这么拼命,还是对付那个特级咒灵的时候……那次也差点死了……”
琦玉点头:“你很强。”
五条悟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骄傲:“能被你夸奖,是我的荣幸。你也不赖,硬抗了宿傩那么多拳,还能站着。那个家伙的攻击可不简单。”
李天地走过来,问五条悟:“刚才宿傩说的话,你注意到了吗?”
五条悟点头,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严肃:“他说‘下次见面,我会认真对待你们’。这说明他还会来,而且下次会更危险。这次他只是玩玩,下次就是动真格的了。”
李天地皱眉,心里沉甸甸的:“但他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打败我们?明明他还有余力。我看他最后那一下,完全可以继续打。”
五条悟想了想,分析道:“可能是在试探。他的目的可能不是杀我们,而是别的什么。比如,他一直在问次元之心碎片。可能他需要碎片做什么更重要的事。”
罗宾走过来,若有所思,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:“我观察了他很久。他每次出现都在问碎片,对碎片异常执着,说明碎片对他非常重要。而且他提到‘真正的我还在更深的地方’,这可能意味着我们看到的只是分身,或者说只是一个投影。本体可能在某个地方沉睡或者被封印,需要碎片才能完全苏醒。”
哆啦A梦抱着冒烟的探测器,蹲在角落里,欲哭无泪:“探测器坏了……什么都检测不到了……这可是22世纪的高科技啊……我花了好多积分换的……”
李天地走过去,拍拍他的圆脑袋:“没事,修好就行。你之前不是修过一次吗?”
哆啦A梦委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:“修不好……这是22世纪的产品,里面的零件都是纳米级的,我没有备用零件……刚才那个能量峰值太高了,直接把核心芯片烧穿了……呜……”
众人围过来,看着冒烟的探测器,都露出同情的表情。
路飞凑过来,用手指戳了戳冒烟的机器:“能修好吗?修不好我们怎么知道宿傩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