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主院,气氛压抑。
林万山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,对着林苍梧哭诉:“家主,您要为我做主啊!林彻目无尊长,当众殴打我孙儿林浩,打得他遍体鳞伤,这根本就是不把您,不把家族规矩放在眼里!”
他一边哭,一边偷偷观察林苍梧的脸色,心中暗自得意,觉得林苍梧定然会为他主持公道,严惩林彻。
站在一旁的林浩,捂着脸,故作委屈,连连点头。
林苍梧坐在主位上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,只是淡淡问道:“当真如此?”
“千真万确啊家主!”林万山急忙道,“族中很多人都看到了,林彻仗着自己手握兵权,横行霸道,肆意殴打族人,再这样下去,他岂不是要造反?”
“家主,您一定要严惩林彻,收回他的兵权,否则日后必成大祸!”
这时,几位与林万山交好的族老,也纷纷站出来附和。
“家主,三长老所言极是,林彻太过骄纵,必须加以惩戒!”
“兵权不可交由一人之手,更何况是如此狂妄的后辈,理应重新商议人选!”
一时间,主院内,讨伐林彻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林苍梧看着眼前这群族老,心中冷笑。他岂会不知道,这些人哪里是为林浩抱不平,分明是忌惮林彻的权力,想要趁机夺回兵权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。
“不知各位长老,如此诋毁我,是何用意?”
话音落下,林彻缓步走入院中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林万山身上。
“林彻,你还敢来!”林万山见到林彻,顿时来了底气,厉声喝道,“你当众殴打林浩,违反家法,还不快快跪下认罪!”
“认罪?”林彻嗤笑一声,“我何罪之有?”
“你殴打族人,目无尊长,这不是罪是什么?”林万山质问道。
“我殴打他?”林彻眼神一冷,“敢问三长老,林浩擅闯卫队训练场,侮辱卫队队员,辱骂我林家卫队是狗,此事你可知晓?”
林万山一愣,随即狡辩道:“就算浩儿言语失当,你也不能动手打人!他是你的长辈,你理应礼让!”
“长辈?”林彻步步紧逼,“他辱我卫队,就是辱我林家,辱我林彻!对于这种挑衅家族、扰乱军心的人,我打他,都是轻的!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林万山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强词夺理?”林彻看向林苍梧,躬身道,“爷爷,孙儿有训练场的队员作证,林浩确实擅闯训练场,出言不逊,孙儿出手,只是为了维护卫队尊严,维护家族规矩,何错之有?”
林苍梧微微点头,看向林万山:“万山,此事当真?”
林万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他心中清楚,林浩确实理亏,只是他不甘心,想要借题发挥。
“家主,就算浩儿有错,林彻也不该下如此重手,更不能独掌兵权,藐视族老!”林万山依旧不肯罢休,“今日他敢打浩儿,明日就敢不把我们这些族老放在眼里,日后更是会威胁到家主之位!”
这话一出,在场族老皆是脸色一变。
这是在挑拨离间,诬陷林彻有谋逆之心!
林彻眼神骤然冰冷,盯着林万山,一字一句道:“三长老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!我林彻一心为家族,鞠躬尽瘁,你竟敢如此污蔑我,居心何在!”
“我有没有居心,大家心知肚明!”林万山硬着头皮道,“今日你必须交出兵权,否则,我们就联合所有族人,弹劾你!”
“弹劾我?”林彻笑了,笑得无比冰冷,“就凭你?”
他周身气息轰然爆发,淬体境八重的气势席卷全场,目光扫过那些附和林万山的族老,冷声道:“各位长老,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