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二十一年，周三午后。
千叶流光推开木叶图书馆古朴的木门，旧书与墨水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。馆内很安静，只有零星几位中忍在查阅资料。戴眼镜的图书管理员头也不抬地指了指登记簿。
“来访登记。”
流光写下姓名和来意：“千叶流光，应水戸先生邀请整理卷轴。”
“水戸先生在二楼东侧忍术理论区。别去一楼禁区。”
沿着螺旋楼梯上到二楼，这里书架排列密集。水戸先生正站在梯子上整理顶层卷轴，见到流光便下来吩咐工作：“把这些新到的卷轴按分类上架。”
墙角堆着三十多个卷轴，大部分是C级和B级的忍术理论。流光开始工作——按侧面的属性标签放到对应区域。这工作让他对木叶的忍术理论体系有了直观了解。
当他整理到第二十个卷轴时，楼梯传来脚步声。
“水戸老师？”
流光转头，看见自来也走上二楼。白发男孩衣服沾着泥土，脸上有擦伤，见到流光时愣了一下。
“千叶？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帮水戸老师整理卷轴。”流光示意手里的卷轴，“你这是？”
自来也挠头：“被猿飞老师罚抄《忍者守则》一百遍。昨天上课睡觉还顶嘴。”
流光差点笑出声。果然是自来也的风格。
水戸先生指了靠窗的位置，桌上已备好纸笔。自来也苦着脸坐下开始抄写。
安静持续了半小时，自来也忍不住打破沉默：“喂，千叶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听说你昨天水遁课表现很好。”自来也边抄边说，“连水戸老师都夸你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流光敷衍。
“得了吧。”自来也停下笔，“大蛇丸也说你不简单。他说你的查克拉控制不像新生。”
流光心中一凛。大蛇丸注意到了？
“大蛇丸同学过奖了。”他谨慎回答。
“那家伙眼睛毒得很。”自来也撇嘴，“不过你确实强。昨天体术课，我看到你和日向小子对练，能跟上柔拳节奏。”
流光没接话。凭借前世对经络的了解和这几个月的苦练，他确实能预判部分柔拳轨迹。
“对了，下周分组。”自来也突然说，“知道规则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成绩好的带差的，近战配远攻，能力互补。”水戸先生拿着卷轴走出来，“目的是培养团队合作。”
“那我会和谁一组？”自来也眼睛发亮。
“推测是大蛇丸、纲手。”水戸先生推眼镜，“大蛇丸理论强，纲手医疗和体术好，你实战应用不错。组合平衡。”
“太好了！和纲手一组……”自来也兴奋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水戸先生打断，“再上课睡觉，猿飞可能调整分组。”
自来也表情垮了。
流光思索自己的分组。他成绩前五，体术优秀，查克拉控制好，可能被分到需要远程支援的小组。会是谁呢？
楼梯又传来脚步声。大蛇丸和纲手上楼。
“猿飞老师让我们来自习。”大蛇丸平静地说。纲手看到自来也：“你怎么在这？一脸苦相。”
“被罚抄《忍者守则》。”自来也嘟囔，“一百遍。”
纲手“噗嗤”笑了：“活该。字真丑。”
“要你管！”
流光看着这三人的互动——未来的三忍，现在只是学生。自来也好动，大蛇丸睿智，纲手骄傲善良。谁能想到他们未来会成为传奇？
“千叶同学也在。”大蛇丸注意到流光，“昨天水遁课我看到了。你的查克拉控制很特别，不是常规方法。”
果然被注意到了。流光暗叹大蛇丸的敏锐。
“偶然找到的感觉。”流光说。
“感觉吗？”大蛇丸若有所思，“但你的感觉似乎……太系统化了。像深思熟虑后的固定模式。”
流光心中一惊。大蛇丸说到了点子上——他的方法结合了前世对能量流动的理解和实践形成的优化系统。但这不该被七岁孩子看出来。
“大蛇丸同学想多了。”流光保持平静，“只是按老师教的练习。”
大蛇丸盯着他几秒，金色竖瞳仿佛能看穿人心。最后点头：“也许。有兴趣可以交流查克拉控制心得。”
“有机会的话。”流光答应。和大蛇丸交流未必是坏事——这人现在还是对知识好奇的学生，忍术研究天赋毋庸置疑。
“喂喂，你们说什么呢？”自来也插嘴，“查克拉控制好无聊。说说分组吧！大蛇丸，纲手，我们可能一组哦！”
纲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水戸老师说的。”自来也得意。
“那太好了！”纲手高兴，“和大蛇丸一组，理论考试不用愁了。”
“喂喂，还有我呢！”自来也不满。
“你？不拖后腿就不错。”纲手毫不留情。
两人又开始斗嘴。大蛇丸无奈摇头，去书架找书。水戸先生笑了笑，继续整理卷轴。
流光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涌起暖意。这就是木叶，这就是忍者学校。虽然未来有战争、牺牲、背叛，但至少现在，这群孩子还能无忧无虑地争吵、学习、成长。
‘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’他想。但他知道这是奢望。第二次忍界大战几年后爆发，这些孩子都要上战场。他要变得足够强，在战争中崛起，开发出岚遁·镜水，保护重要的人和事。
“千叶同学。”纲手走到流光面前，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卷轴，“你在整理什么？”
“忍术理论卷轴。”流光展示标签，“‘水遁·水龙弹之术的十二种结印变式解析’，B级。”
“水龙弹？”纲手眨眼，“我听说要四十四个结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