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死?”
他下意识想要坐起,却感到浑身剧痛,低头一看——这身体不对。
瘦弱,苍白,皮肤细腻得不像话,绝不是他那具历经沧桑、遍布伤痕的躯体。
“这是......什么情况?”
自来也愣愣地看着自己陌生的双手,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片段。
山村。荒山。寡妇。瘟疫。
还有——他是这村里唯一的男人。
“等等等等,”自来也扶着额头,试图理清这些记忆,“你是说,我自来也,妙木山的蛤蟆仙人,三忍之一的传说忍者,现在穿越到了异世界,还附身到了一个......寡妇村里唯一的病秧子身上?”
记忆告诉他,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阿生,是这荒山村中唯一的男丁。村里有三十七户人家,全是寡妇——丈夫们三年前外出打猎遭遇兽潮,一个都没回来。
然后瘟疫来了。男人们本就不多,女人孩子死了大半,剩下的全是守寡的女人。阿生因为体弱一直被关在家里养病,反而活了下来。
成了这荒山之中,唯一的男人。
“老天爷,你这是在跟自来也大人开玩笑吗?”自来也哭笑不得地躺回床上,盯着屋顶,“三十七个寡妇,一个男人......这要是搁以前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可现在......”
他抬起手,试着凝聚查克拉。
轰——
头发猛然暴涨,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狂舞,瞬间将房梁缠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乱狮子发?!能用!”
自来也瞪大了眼睛,随即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哈!好!太好了!查克拉还在,忍术能用,那自来也大人我还有什么好怕的!”
砰!
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阿生!你鬼叫什么——啊!!!”
刺耳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。
自来也转头看去,只见门口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,粗布衣裳,面容清秀,手里端着个药碗,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——准确地说,是看着他满头黑发如同妖魔般在空中飞舞。
“怪物啊!!!”
药碗落地,女子转身就跑。
“等等!”自来也连忙收功,头发唰地缩回原状,他翻身下床想要追赶,却因这具身体太虚弱,一个踉跄差点栽倒。
等他扶着门框站稳时,那女子的尖叫声已经引来了半个村子的人。
“翠儿!怎么了!”
“有妖怪?在哪!”
“阿生屋里?那孩子不是快死了吗?”
脚步声杂乱,几十个女人手持锄头镰刀涌进了院子。
自来也扶着门框,看着眼前这一幕——三十多个女人,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,个个面带惊慌,手持武器,却又不约而同地停在三米开外,用一种警惕又复杂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为首的妇人约莫四十岁,鬓角已有白发,但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凌厉。她盯着自来也看了片刻,沉声道:“阿生,你刚才做了什么?”
自来也看着这群女人,忽然觉得这场景荒诞得有些好笑。
“那个......”他挠了挠头,露出自来也标志性的笑容,“我说我刚才在做梦,你们信吗?”
“放屁!”叫翠儿的年轻女子躲在人群后喊道,“我刚才明明看见你头发变成了怪物,把整个房顶都缠住了!”
自来也嘴角一抽。
果然,自己还是太大意了。这世界的人恐怕不知道什么叫忍术。
“翠儿,别胡说。”为首的妇人皱眉,“阿生从小体弱,连重物都提不起,怎么可能......”
话没说完,村子外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嘶鸣。
所有女人脸色齐刷刷一变。
“糟了!是妖物!”
“快进屋!都躲起来!”
“阿生,你快躺回去!”
女人们瞬间乱成一团,有人往屋里跑,有人往院子外看,有人则冲上来想把自来也推进屋。
自来也却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听到了声音——有什么东西正从村子东边的山林里快速接近,速度很快,数量至少三只以上。
“妖物是什么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