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走过去，打开玉盒。
一株血红色的灵芝，有婴儿手臂粗细，散发着浓郁的药香。
“三百年血灵芝。”老周眼睛都直了，“这玩意儿，拿到幽都城，能换一座宅子。”
自来也盖上盒子，递给阿贵：“收好。”
接下来一整天，他们都在清点东西。
金银不计其数，粗略估计值上万两。灵药五十三株，矿石两百多斤，功法秘籍十七本，兵器四十二件。
“发财了。”阿贵抱着一个装满金子的箱子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自来也也笑了。
有了这些东西，村子就能真正建起来了。
——
回村之后，自来也把东西分了类。
金银留作村用，灵药一部分卖掉换钱，一部分留着备用。矿石给老周打兵器，功法秘籍挑了几本合适的，让村里的女人学。
“我们也能学？”翠儿瞪大眼睛。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自来也把一本功法塞给她，“从今天开始，我教你们修炼。”
翠儿捧着那本书，愣了好一会儿，忽然红了眼眶。
花娘在旁边也激动得说不出话。
柳青接过功法，翻了几页，抬头看着自来也：“阿生哥，你是想让我们自己保护自己？”
自来也点头。
“我不能一直守着你们。万一哪天我出去了，你们得有自保之力。”
这话一出，几个女人的表情都变了。
翠儿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花娘低下头。
柳青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阿生哥，你是想走吗？”
自来也被她问住了。
走？
他确实想过。轮回井还在那里，虽然这次没跳成，但谁知道以后呢？
可是看着这些人的眼神，他忽然说不出口。
“不走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但该教你们的，还是得教。”
翠儿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但嘴角弯起来了。
“那说定了，不许反悔。”
“不反悔。”
窗外，夕阳西下。
院子里，几个女人围在一起，叽叽喳喳地研究功法。
自来也站在门口，看着她们，忽然想起三代的话。
“你还有放不下的人。”
是啊。
放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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