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东部边境,黄沙漫天,战旗猎猎。
挛鞮冒顿率领十万匈奴铁骑,列成一字长蛇阵,气势汹汹地压向大秦防线。
他身披黄金甲,手持狼牙棒,立于阵前高头大马之上,看着前方严阵以待的大秦军队,眼中满是怨毒:“嬴玄小儿,本单于今日便踏平西域,切断你的商道,让你知道,冒犯我匈奴的下场!”
身旁的左谷蠡王连忙劝道:“单于,大秦军队有十万之众,且蒙恬、王拓皆是名将,不可轻敌啊!不如先派小股部队试探虚实,再寻机进攻?”
“试探?”挛鞮冒顿冷哼一声,“我匈奴铁骑天下无敌,大秦军队不过是手下败将!传我命令,全军冲锋,踏平大秦防线,活捉蒙恬、王拓,直取西域都护府!”
随着他的命令,十万匈奴铁骑如同潮水一般,朝着大秦防线冲去,马蹄踏碎黄沙,弯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嘶吼声震天动地。
大秦防线之上,蒙恬身披重甲,手持长刀,高声下令:“将士们!太子殿下有令,此战务必歼灭匈奴铁骑,收复漠南草原!盾阵推进,箭雨齐发,不得放一人一骑靠近防线!”
“诺!”
三万长城军与三万西域都护府精锐齐声应和,盾阵迅速合拢,形成一道坚固的钢铁防线,弓箭手们弯弓搭箭,数千支羽箭如同蝗灾一般,朝着匈奴铁骑射去。
“噗噗噗!”
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纷纷中箭落马,惨叫声接连不断,但后续的匈奴铁骑依旧悍不畏死,踩着同伴的尸体,继续朝着防线冲来。
蒙恬眼神一凝,高声道:“长刀手准备,待匈奴骑兵靠近,全力劈杀!”
就在匈奴铁骑即将冲到防线前时,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从侧面传来,王拓率领两万玄甲轻骑,如同黑色的闪电,朝着匈奴铁骑的侧翼冲来,长枪挥舞间,匈奴骑兵纷纷落马。
“不好!是大秦的轻骑!”左谷蠡王脸色大变,高声提醒。
挛鞮冒顿也没想到王拓会率领轻骑绕后突袭,心中一惊,连忙下令:“左翼骑兵,拦住他们!”
然而,玄甲轻骑的速度远超匈奴骑兵,且个个都是练气境以上的修为,枪阵凌厉,匈奴左翼骑兵根本无法抵挡,瞬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王拓一马当先,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,每一次刺出,都能洞穿一名匈奴骑兵的胸膛,他高声喝道:“太子殿下有令,斩匈奴首者,赏钱百文,擒获首领者,封千户!兄弟们,杀!”
“杀!”玄甲轻骑齐声高呼,士气暴涨,在匈奴铁骑之中横冲直撞,如入无人之境。
蒙恬见状,立刻下令:“全军出击,与玄甲轻骑前后夹击,歼灭匈奴铁骑!”
六万大秦军队如同猛虎下山,朝着匈奴铁骑冲去,刀光闪烁,枪影纵横,匈奴铁骑腹背受敌,阵型大乱,死伤无数。
挛鞮冒顿看着麾下士兵不断倒下,眼中满是惊惧与愤怒,他挥舞狼牙棒,杀向蒙恬:“蒙恬,本单于与你拼了!”
蒙恬丝毫不惧,挺刀迎战,两人战在一处,刀光剑影,杀气腾腾。不过十回合,蒙恬便抓住破绽,一刀劈在挛鞮冒顿的肩膀上,黄金甲被劈碎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啊!”挛鞮冒顿惨叫一声,不敢恋战,转身便想逃跑。
“想跑?留下你的人头!”王拓率领数十名玄甲轻骑,拦住了他的去路,长枪直指其咽喉。
挛鞮冒顿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大秦士兵,知道大势已去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想要拔剑自刎。
“拿下他!太子殿下有令,要活的!”蒙恬高声喝道。
两名玄甲士兵立刻上前,一脚将挛鞮冒顿手中的剑踢飞,将其五花大绑。
主帅被擒,匈奴铁骑彻底失去抵抗之心,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,西域边境的激战,渐渐平息。
此战,大秦军队大获全胜,斩匈奴首五万余级,擒获匈奴大小首领三十余人,挛鞮冒顿被擒,其余残兵皆降,十万匈奴铁骑全军覆没。
蒙恬看着满地的匈奴尸体,沉声道:“王将军,此战大胜,多亏了太子殿下的英明部署!即刻派人将捷报送往咸阳,同时整顿大军,准备收复漠南草原!”
王拓哈哈大笑:“蒙将军说得是!太子殿下运筹帷幄,我等不过是奉命行事!待收复漠南草原,我等便可以此为根基,随时准备北伐漠北,踏平龙城!”
当日下午,西域大捷的捷报便快马加鞭送往咸阳东宫。
嬴玄正在与王绾商议南方盐铁官营的具体事宜,亲卫匆匆走入,单膝跪地高声禀道:“太子殿下!西域大捷!蒙恬将军与王拓将军率领十万大军,在西域边境大破匈奴十万铁骑,斩敌首五万余级,擒获匈奴单于挛鞮冒顿及大小首领三十余人,其余残兵皆降!”
嬴玄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狂喜,一掌拍在案上:“好!好一个蒙恬!好一个王拓!没辜负本太子的期望!”
王绾也面露喜色,躬身赞道:“太子殿下英明!此战大破匈奴,收复漠南草原指日可待,西域商道彻底稳固,大秦的国威必将更加昌盛!”
“传本太子令!”嬴玄语气铿锵,“命蒙恬、王拓,即刻率领大军,收复漠南草原,将烽燧修至漠北腹地,设立漠南都护府,由蒙恬兼任都护,统领漠南军政事务;王拓率领玄甲轻骑,押送挛鞮冒顿及匈奴首领前往咸阳,本太子要亲自处置!”
“同时,命治粟内史调拨十万石粮草、五万副甲胄,支援漠南都护府,安抚归降的匈奴残兵,愿意归顺大秦者,编入漠南军,不愿归顺者,贬为奴隶,发配边疆开垦荒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