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玩得太过了。”
林风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血红的字，没有说话。
窗外，那只巨大的眼球还挂在破碎的云层里，密密麻麻的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，盯着他，一眨不眨。
良久。
“有意思。”
林风把手机翻了个面，扣在桌上，语气平得像在念电话号码：“那就看看，谁才是真的过分了。”
轰！
话音刚落，那只眼球猛然剧烈收缩，随即无声爆开，冲击波把整栋楼的玻璃全部震碎，残骸噼里啪啦砸了一地，整条街道弥漫着白色的烟尘。
林风坐在沙发上，头发丝都没乱一根。
手机震了。
来电显示：龙渊。
“接。”
“尊者！”龙渊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急促，“天空里那个东西，我们所有设备全失灵了，灵能探测仪直接烧毁，能量读数溢出！那是什么级别的存在，我们需要判断——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龙渊。”
那头立刻闭嘴。
“你的工作是什么？”
“……清理战场，维持秩序，守护蓝星。”
“那去做你的工作。”林风挂断电话。
他打开系统后台，扫了一眼数字，又合上。
当前积分：1.2亿点，持续增长中。
够了。
他打开剪辑窗口。
一片大海的画面填满了屏幕。
遮天蔽日的深蓝色大海，一艘破旧的白色巨轮，和甲板上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。老人端坐在椅子上，身上缠满了绷带，胸口的窟窿已经黑了边，笑声却震得连海浪都拍打得更猛。
林风盯着这张脸，手指停了两秒。
叮！检测到“爱德华·纽盖特·白胡子”意难平系数：97.3！预测情绪爆发值：历史新高！
“够了。”
林风刚把手指移到发布键上，门口响起了敲门声。
三下，轻而有力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。
站在门口的青年穿着黑色披风，双眼一左一右，截然不同，左眼是血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，右眼是紫色的轮回眼。他站在门槛上，没有寒暄，直接弯下腰，折腰的角度比任何人都低。
“恩人。”
“鼬。”林风抬了一下眼皮，“什么事？”
“无以为报。”宇智波鼬直起身，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种子，轻轻放在桌沿上，“但这个，一直压在我心里，今天该给您了。伊邪那岐之种，宇智波最后的底牌。”
林风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种子，又看了一眼自己之前收到的那枚。
“两枚？”
“是。”鼬的声音带着沙哑，“您手里已经有一枚，这枚算是我对恩情的答谢。两枚在手，能改写的现实会多出很多余裕。”
“嗯。”林风把种子收起来，随口说了一句，“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