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去,只见垂花门边站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四十来岁年纪,穿着半旧的灰色长衫,外面套着件藏青色棉马甲,手里拿着把扫帚,正打量着他们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:“三大爷,这是老苏家的苏辰,刚回来。”
被称作三大爷的男人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苏辰,那目光像在估量一件旧货的价值。
苏辰从原主记忆里认出,这是阎埠贵,四合院里的三大爷,小学教员,出了名的会算计。
“老苏家的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“就是那个当年说要去南洋发财的苏家?”
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,没接话。
苏辰却抬起头,迎上阎埠贵的目光,沙哑着嗓子叫了声:“阎叔,多年不见,您还认得我。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这个乞丐似的年轻人会主动开口,而且语气不卑不亢。
他干笑两声:“还真是苏辰啊,变化太大了,我都认不出来了。
这是......在南洋发了财,衣锦还乡?”
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连何雨水都听出来了,小姑娘撅起嘴,不太高兴地看着阎埠贵。
苏辰却只是淡淡地说:“父亲病故在南洋了,我一个人讨饭回来的。”
他说得平静,阎埠贵反倒有些尴尬,咳嗽两声:“唉,这世道......不容易。
那你现在是?”
“回家。”
苏辰简短地回答,然后对何雨柱说,“柱子哥,咱们走吧,我有点撑不住了。”
“好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搀着苏辰就要往里走。
阎埠贵让开路,嘴里还在念叨:“回家好啊,回家好啊。
不过你家那两间房空了这么多年,估计东西都不全了......要不要我帮你跟院里人说说,凑合点用的?”
“不劳阎叔费心。”
苏辰头也不回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穿过垂花门,咂咂嘴,低声自语:“老苏家当年多风光啊,现在落得这般田地......啧啧,所以说人啊,不能太贪心。”
这些话隐隐约约飘进苏辰耳朵里,他只是扯了扯嘴角,没作声。
穿过垂花门就是中院,比前院更宽敞些,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三间。
院里拉着晾衣绳,上面挂着几件打补丁的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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