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年轻人抬着家具走了进来——一张床、一套桌椅、一个大衣柜,虽然都是旧的,但木质扎实,做工不错,明显不是普通人家用的东西。
阎埠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认得这些家具!
那张雕花床,去年他在东四胡同的一个旧货摊见过,要价五块银元,他没舍得买。
那套桌椅,是正经的榆木,桌面厚实,椅背雕着简单的云纹。
大衣柜更是樟木的,两扇门板上还留着原来的铜活页,虽然锈了,但能看出来以前是好东西。
“这、这些是......”阎埠贵指着那些家具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苏辰淡淡地说:“我买的家具。
麻烦让让,挡着路了。”
“你买的?”
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苏辰,你哪来的钱买这些?
这些家具虽然旧,可都不便宜!
你昨天还......”“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。”
苏辰打断他,对抬家具的工人说,“几位师傅,跟我来,往后院走。”
说着,他抱着笔筒,领着工人就往里走。
阎埠贵愣在原地,看着苏辰的背影,又看看那些家具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说不出的滋味。
昨天他还当着苏辰的面,跟院里人议论,说老苏家完了,儿子讨饭回来,以后就是四合院的累赘。
结果今天,人家就穿新衣、买家具,一副要重新安家立业的架势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,那些家具里有一把椅子,他曾经心心念念想要——那是把官帽椅,椅背雕着“梅兰竹菊”四君子,木质是黄花梨的!
虽然有些破损,但绝对是好东西!
去年他在旧货市场看到,要价三块银元,他嫌贵没买,后来后悔了好几个月。
现在,这把椅子竟然被苏辰买走了!
阎埠贵心里又狐疑又不爽,追上去问:“苏辰,你跟三大爷说实话,这些家具真是你买的?
钱从哪儿来的?
你可别是......”他想说“别是偷的抢的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毕竟无凭无据,不能乱说。
苏辰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阎埠贵,眼神平静:“阎叔,家具是我真金白银买的。
至于钱从哪儿来......我苏家虽然败落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还不至于一点家底都没有。”
这话说得不软不硬,既没承认什么,也没否认什么,却把阎埠贵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,老苏家当年是四合院里数得着的富裕户。
苏辰父亲下南洋,说不定真留了点什么家底。
只是昨天苏辰那副惨状,让人先入为主,觉得他彻底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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