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脸一白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但众目睽睽之下，又不能露怯，梗着脖子道:“少岔开话题！
我问你车哪来的！
咱们四合院清清白白，容不下小偷小摸！”
说清楚！”
贾张氏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，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，“苏辰，你可别说是你买的。
昨天刘海中二大爷可说了，你爹就留了十几块银元，买那些家具被褥恐怕都不够，哪还有钱买自行车？”
她这话极具煽动性，院里人纷纷点头。
是啊，自行车可不是小物件，寻常人家攒好几年才买得起。
苏辰一个昨天还衣衫褴褛的乞丐，今天就有自行车了？
说不通！
易中海也闻声从屋里出来。
他原本在琢磨怎么拉拢苏辰，看到自行车时眼前一亮，可听到何大清和贾张氏的话，眉头又皱起来。
他走到近前，语气还算温和:“苏辰啊，大家都是一院邻居，关心你是好事。
你这车……到底怎么来的？
跟大家说说，也免得误会。”
苏辰看着这一张张脸——有何大清毫不掩饰的恶意，有贾张氏煽风点火的兴奋，有易中海看似关心实则试探的伪善，还有围观众人或明或暗的嫉妒。
他忽然笑了，笑容很淡，却让何大清心里发毛。
“车是别人送的。”
“送的？”
何大清像是抓住了把柄，声音更大了，“谁送的？
凭什么送你？
苏辰，你编瞎话也编得像点！
你一个穷要饭的，谁平白无故送你自行车？
当大家都是傻子吗？”
贾张氏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！
要我说，准是偷的！
警察就在派出所，咱们现在就去报案！”
报案！”
有人起哄。
苏辰的目光扫过何大清和贾张氏，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:“一大爷，您也觉得我这车是偷的？”
易中海被问得一愣，斟酌着词句:“苏辰啊，不是大伙不信你，实在是这事儿太稀奇。
你说别人送的，总得有个由头吧？
是谁送的？
为什么送？”
“我救了一个人，人家谢我的。”
苏辰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救人？
就你？”
何大清嗤笑，“苏辰，你编也编个靠谱的。
你一个半大孩子，能救谁？
再说了，就算真救了人，送点吃的用的也就罢了，送自行车？
永久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