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肃穆无声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玉带紫袍,鸦雀不敢妄动。龙椅上的大靖天子垂眸翻着奏折,殿中只余轻浅的翻页声。
青黛以穿越者的特殊身份立在文官末列,身姿端正,面上一派循规蹈矩,只在心底悄悄戳了戳吃瓜系统。
【心里默念】:系统,朝堂这么闷,有没有新鲜瓜吃啊?
下一秒,一道清亮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彻整座金銮殿,字字清晰,穿透寂静:
【叮!吃瓜系统已为您锁定顶级热瓜——当朝太傅·苏敬之!】
满朝文武猛地一僵,齐刷刷抬头,目光惊疑地扫过殿中,却见人人面色端正,根本没人开口。
青黛对此浑然不觉,只当是系统在脑子里正常回应,依旧安安静静站着,心底继续追问:
【心里默念】:苏太傅?看着比石头还古板,能有什么瓜?
机械音再次炸响,全殿听得一清二楚:
【外表恪守礼教、端方君子,实则痴迷斗蛐蛐,私自在京中蛐蛐馆连赌三月,连败!欠下御膳房总管李太监三两七钱银子,至今赖账未还,已经躲了人家三次堵门!】
死寂。
死一般的死寂笼罩金銮殿。
龙椅上的皇帝手一顿,朱笔在奏折上晕开一团墨点,愕然看向位列文官之首的苏太傅。
苏敬之本正垂眸肃立,闻言浑身一震,花白的胡须都抖了起来,一张老脸瞬间从耳尖红到脖颈,又唰地转为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两旁百官更是目瞪口呆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肩膀发抖,眼神在青黛和苏太傅之间来回乱飘。
青黛依旧毫无察觉,只在心里惊叹,默默感慨:
【心里默念】:我去,这么炸裂?深藏不露啊……系统你可以啊。
那道内心对话再次化作清晰声响,回荡在大殿:
“我去,这么炸裂?深藏不露啊……系统你可以啊。”
百官:“……”
皇帝:“……”
苏太傅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栽倒。
金銮殿的死寂足足僵持了三息,苏太傅扶着腰间玉带,腿肚子止不住打颤,花白的胡须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草,恨不得当场刨个地缝钻进去,眼神慌乱地避开龙椅上的帝王,也不敢接百官那些憋笑憋到五官扭曲的目光。
青黛垂着眼帘,身姿站得端端正正,面上半点波澜都无,只在心底继续戳着吃瓜系统,兴致勃勃地追问:
【心里默念】还有吗还有吗?苏太傅这瓜够劲,再来点别的,朝堂干坐着太无聊了,多来点乐子。
下一秒,那道清亮的机械音再次毫无征兆地炸响在整座金銮殿,字字诛心:
【叮!解锁二线热瓜——镇国大将军秦烈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