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的军旅生涯,我们这四兄弟作为特种作战小组,早已结下了生死之交。执行任务时,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,闲暇时我们又成了最佳损友。
林雨走了过来。那些人是谁?
吃着压缩干粮,我忽然想起了周明的警告:不要相信官方的人。我拿出那张纳粹照片和GPS设备:不管他们是谁,都不想让我们知道罗布泊的秘密。而周明给我们指了条路——撒哈拉之眼。
老徐包扎着小高的伤口:但我们得先弄清楚营地里的人是怎么死的。如果是某种病原体
不是自然病原体。林雨突然说,她手里拿着一份从营地找到的文件,这些是血液检测报告。死者体内有一种未知的纳米级结构...像是人工合成的。
文件上的中科院标志旁,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红色符号,一个圆圈内接三角形,与那些石头上刻的符号惊人地相似。
我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。周明所发现的秘密,远不止地质现象这么简单,而某一个神秘组织愿意杀掉所有的知情人来保守住这个秘密。
先去水源地补给淡水,返回乌鲁木齐。他决定道,然后我们去撒哈拉。不管这个地球之眼藏着什么,它显然值得有人为之杀人。
夜幕降临,罗布泊的气温骤降至零下。远处,隐约传来风声,但仔细听,又像是无数人低语的声音,从盐壳深处渗出,回荡在这只地球之耳中。
第二天清晨醒来,大家经过简单的休整之后,踏上前往水源地之路。两辆车在罗布泊沙漠中飞速行驶着。晌午时分,突然,阿杰指着右前方惊呼:那是什么鬼东西?
一座锈迹斑斑的钢铁堡垒半埋在盐壳中,纳粹的徽标在太阳照射下泛着血色。越野车迂回着驶向堡垒废墟,大家也做好了战斗准备。再三确认没有危险后,这才顺着原先的车辙缓慢的靠近这座荒漠里的废墟。
我减缓车速,发现地面上有车辙印。这不是中科院的车辙,老马趴出车窗观察,轮胎花纹太宽...军用级别。
车辙延伸向一座巨大的风蚀拱门。在穿过拱门瞬间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在废墟的大门前约10米开外的距离,停着六辆锈迹斑斑的德军卡车,头尾相连呈六边形紧密排列,中间的缝隙仅够一个人侧身穿行。而六边形中央是个用岩块堆砌的大约有一多来高的祭坛,上面刻满与照片中相同的符号。
1943年SS探险队...林雨跳下车,手指颤抖着抚过卡车上的铁十字标志。她突然僵住,祭坛下面肯定有东西。
“大家戴好手套,小心被岩块划伤。这些岩块和盐壳的成分差不多,可不是闹着玩的!!”老徐提醒大家。
众人合力移开盐块,露出一个直径约两米的金属圆盘,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。小高用军刀刮去锈迹,露出一个旋转编码锁,这个转盘由外向内分为六个同心圆环,看起来可以独立转动,每个圆环上分别刻着0-9的数字,最内圈的圆心刻着纳粹的标志,标志下方有一个圆形的凸起。
六位数密码?小高检查后说到。
林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冲向一辆德军卡车的驾驶室,仔细翻找起来。“大家分别去不同卡车里检查一下,看看有没有可疑东西或者线索之类的。顺便再去检查一下大门。看卡能不能想办法打开?”
小高仔细查看着金属大门,敲击上去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。感觉这道大门所用的金属厚度在10到15毫米之间。并不算厚重。老马走了过来:“敲啥敲?干脆炸开算了!”小高拍了一下老马的头:“你个傻阿憨!炸炸炸!万一里面是军火或者油料怎么办?你要让我们连人带车直接飞出罗布泊吗?你能不能动点脑子?万一爆炸声再把那帮龟孙子引过来,那可就更热闹了!”
老马憨憨的傻笑:“呃~~~对对对,俺~~~没啥文化,还是~~~~~你小子小够聪明。嘿嘿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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