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勇!我操你祖宗!我要让你和张驰那个废物,都死在巴音布鲁克!”
巴音布鲁克镇,一间装修奢华的酒店套房里,李万和状若疯魔,把办公桌上的电脑、文件、茶杯狠狠砸在地上,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。
就在十分钟前,他收到了银行的最终通知。
他名下所有的公司账户、个人账户、甚至是他老婆孩子名下的资产,全被冻结了!
不止如此,他控股的十几家上下游公司,合作银行全部抽贷,供应商集体上门催款,一夜之间,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商业帝国,直接走到了崩盘的边缘。
这一切,都源于张勇那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他恨!
恨张勇半路杀出,抢了他的赛事公司,毁了他的摇钱树!
恨张勇不给他留半点活路,一句话就把他打入了地狱!
更恨张驰这个阴魂不散的废物,要不是为了搞死张驰,他根本不会和张勇这个煞神对上!
“老板,现在怎么办?银行那边已经发了最后通牒,再不还款,就要起诉我们了!”助理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“怎么办?”李万和猛地转过身,双眼通红,脸上满是狰狞的狠厉,“还能怎么办?他张勇不是想保张驰吗?不是想当救世主吗?我就让他看看,在巴音布鲁克这地界,到底谁说了算!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巴音布鲁克赛道的方向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张驰不是想重回赛场吗?我就让他永远回不来!”
“他不是最宝贝他那个私生子张飞吗?我就让他儿子身败名裂,一辈子抬不起头!”
“他张勇不是有钱吗?不是有背景吗?我倒要看看,人死了,他还怎么保!”
李万和掏出手机,拨通了两个电话。
第一个电话,打给了张驰车队里一个被他提前买通的技师。
“老王,钱我已经给你打过去了,事办得漂亮点。”
李万和的声音压得极低,满是阴狠,“张驰那台改装赛车,刹车系统给我动手脚,最好是在魔鬼弯道段出事,车毁人亡,做得干净点,别留下把柄。事成之后,我再给你打一百万,送你出国!”
电话那头的老王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被金钱冲昏了头,咬牙应了下来:“李总放心,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,绝对没人能查出来!”
挂了电话,李万和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他太了解张驰了,那家伙把赛车看得比命都重,只要上了赛道,就会拼尽全力。刹车失灵,在巴音布鲁克的魔鬼弯道,绝对是死路一条!
就算侥幸没死,也得落个终身残疾,这辈子别想再碰赛车!
紧接着,他拨通了第二个电话,打给了国内一家知名八卦媒体的主编。
“我给你五百万,给我往死里黑张驰。”李万和冷声道,“就爆他非婚生子,儿子张飞户口黑户,私生活混乱,劣迹车手带坏社会风气。标题越耸人听闻越好,我要让全网都知道,张驰就是个人渣!我要让他儿子,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!”
“李总放心,这事我专业!保证明天一早,全网都是张驰的黑料,直接给他钉死在耻辱柱上!”主编满口答应。
挂了电话,李万和瘫坐在沙发上,脸上露出了扭曲的快意。
张勇,你不是牛逼吗?
你不是能一句话冻结我的资产吗?
我倒要看看,等张驰车毁人亡,身败名裂,你还怎么当这个救世主!
他却不知道,他打的这两个电话,他说的每一个字,都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张勇的耳朵里。
巴音布鲁克赛事中心,顶层董事长办公室。
张勇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,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录音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站在他对面的刘律师,还有安保负责人,脸色都已经铁青。
“张总,这个李万和简直是丧心病狂!居然敢动这种歪心思!”安保负责人咬牙道,“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他抓起来,送到派出所去!”
“张总,李万和这些年操控赛事、商业贿赂、偷税漏税的证据,我们已经全部整理完毕,随时可以移交司法机关。”刘律师也紧跟着汇报道。
张勇抬手,拦住了激动的安保负责人。
前世在华尔街纵横二十年,他见过太多比李万和更阴狠、更不择手段的对手。
这种跳梁小丑的伎俩,在他眼里,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。
从李万和被踢出公司的那一刻起,他就料到了对方会狗急跳墙。
毕竟,一个靠黑幕和潜规则起家的人,被逼到绝路,只会用更阴损的手段反扑。
所以,他早就布好了局。
李万和买通的那个技师老王,从一开始就是他安排进去的人。
他联系的那家媒体,主编早就收了汉谋集团的法务函,就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甚至李万和这些年干的所有脏事,他都已经提前查得一清二楚,证据链完整得不能再完整。
“急什么。”张勇端起桌上的清茶,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他想玩,我就陪他玩到底。他不是想让张驰车毁人亡吗?我就让他亲眼看看,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进地狱的。”
他放下茶杯,对着安保负责人吩咐道:“盯着老王,等他动手的时候,人赃并获,全程录像,一点证据都别漏。”
“是,张总!”
“通知法务部,媒体那边,等他们稿子写好,准备发布的前一秒,直接上门,封停账号,起诉诽谤,把收黑钱的证据全网公示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另外,把李万和偷税漏税、商业贿赂、操控赛事、恶意陷害张驰禁赛的所有证据,整理好,同步发给经侦大队、税务总局,还有纪检委。”张勇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我要他,不仅要破产,还要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是,张总!立刻执行!”
刘律师和安保负责人立刻转身出去安排,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张勇看向窗外的巴音布鲁克赛道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他从来不是什么圣母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