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首届全球巴音布鲁克拉力赛正式开赛,仅剩最后七天。
巴音布鲁克赛道上,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草原的寂静。张驰驾驶着搭载了全新“华夏龙”引擎的汉谋一号拉力赛车,正在进行赛前最后的魔鬼弯道全段测试。
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,车身以近乎贴地的极限姿态切过每一个弯道,行云流水的操作,将五年沉淀的车技展现得淋漓尽致。终点线前,张驰猛踩油门,赛车如离弦之箭冲过终点,计时屏上跳出的数字,直接刷新了这条赛道的量产拉力赛车最快圈速纪录。
维修区里,林臻东带着技术团队围了上来,脸上满是兴奋:“驰哥,状态太炸了!就这个圈速,别说国内车手,就算是WRC现役的顶级车手,也未必能压得住你!”
张驰摘下头盔,脸上带着久违的意气风发。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张勇,快步走了过去,语气里满是感激:“张总,谢谢您。要是没有您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坐进赛车里,更别说有机会站上世界赛场。”
张勇淡淡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的车技,配得上这个舞台。不过记住,越是临近开赛,越要小心。有人不想看到我们中国人,站在这个赛场的顶端。”
张驰重重点头,可他心里却没太当回事。在他看来,如今汉谋集团在国内赛车圈一手遮天,技术、资金、话语权全都拉满,就算有人想搞小动作,也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可他不知道,一场针对他的致命暗算,早已在千里之外的欧洲日内瓦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瑞士日内瓦,阿尔法汽车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里,气氛阴冷得如同冰窖。
长桌主位上,阿尔法集团的现任掌门人老卡尔,狠狠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狰狞的杀意:“那个中国黄皮猴子,不仅毁了我们在中国布局了二十年的产业,杀了李万和,现在还敢动我们垄断了百年的赛车核心利益!”
“他以为砸几个臭钱,收购了几家研发公司,就能打破我们的规则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旁边的集团副总阴恻恻地开口,“一个月后的拉力赛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“我们已经买通了汉谋车队维修组的技师马克——就是当年李万和安插在张驰身边的人。他会在张驰的赛车上动手脚,在刹车液压管上做手脚。”
“巴音布鲁克的魔鬼弯道,落差上百米,只要刹车失灵,张驰会连人带车一起摔下悬崖,车毁人亡。到时候,我们再放出消息,就说汉谋集团的国产引擎技术不过关,导致赛车故障。”
“我要让张勇和他的汉谋集团,彻底身败名裂,永远滚出赛车界!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圈子的规则,永远是我们欧洲人说了算!”
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阴冷的笑声,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驰车毁人亡、张勇一败涂地的画面。
他们太清楚这场暗算的成功率了。马克是汉谋车队的老技师,深得维修组信任,动手脚根本不会有人察觉;巴音布鲁克的魔鬼弯道本就是死亡赛道,就算出了事故,也只会被当成意外,根本查不到他们头上。
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,这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,从一开始就暴露在了张勇的眼皮底下。
当天深夜,巴音布鲁克赛事中心的安保监控室里,张勇坐在监控屏幕前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屏幕上,清晰地播放着维修车间里的画面——马克鬼鬼祟祟地溜进空无一人的维修车间,手里拿着工具,正准备对张驰的赛车动手。
“张总,人已经进了维修车间,跟我们预判的时间分毫不差。”安保负责人站在一旁,语气恭敬,“我们已经锁定了他和欧洲阿尔法集团的所有通话记录、资金往来,证据链完整。”
张勇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从他掀翻李万和,收购那三家欧洲顶级引擎研发公司的那一刻起,他就料到了背后的欧洲老牌财团不会善罢甘休。这些靠着百年垄断吸血的财团,最容不得有人打破他们的规则,动他们的蛋糕。
他早就料到,这些人会用最阴毒的手段,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。张驰是汉谋车队的王牌,是中国赛车的旗帜,自然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。
所以他从一开始,就在车队里布下了天罗地网。全车间无死角的高清监控、24小时轮班的安保团队、对所有工作人员的背景深度筛查,甚至连马克这个李万和留下的“内鬼”,也是他故意留在车队里,只为了顺藤摸瓜,揪出背后的黑手。
“动手。”张勇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监控室里的安保人员立刻按下了通讯器。维修车间里,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瞬间破门而入,将正拿着工具准备对赛车动手的马克当场按倒在地。人赃并获,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。
不到半小时,马克就全招了。他不仅交代了自己受阿尔法集团指使,准备在赛车上动手脚害死张驰的全部计划,还交代了阿尔法集团这些年操控WRC赛事、打假赛、恶意技术垄断、商业贿赂的全部黑幕,每一笔都有完整的证据佐证。
张驰和林臻东赶到现场的时候,看着眼前的一幕,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张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马克,又看着那根被做了手脚的刹车液压管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他太清楚刹车失灵在魔鬼弯道意味着什么了,那绝对是十死无生的下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