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在轧钢厂一战封神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短短一个上午,就传遍了整个厂区,甚至连附近几条街道的工厂、家属院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保卫科副科长,当场救活重伤垂危的八级技工,一手神乎其技的医术,惊爆所有人眼球。
厂长当场下令,直接提拔为保卫科总科长,享受厂级干部待遇,月薪翻倍,全厂无条件服从。
这待遇,这速度,这威望——
红星轧钢厂建厂几十年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
中午下班铃一响。
林风一身笔挺的干部制服,腰间系着崭新的总科长皮带,步履从容地走出厂区。
所过之处,工人、干部、技术员,全都恭敬停步,弯腰问好。
“林科长好!”
“林科长慢走!”
“以后全听林科长吩咐!”
曾经冷眼旁观的、暗中嘲讽的、欺负过原主的,此刻一个个恭敬得如同晚辈见长辈。
权力、实力、声望,林风已经全部握在手中。
他淡淡点头,迈步走向四合院。
他很期待。
这群还活在恐惧里的蛀虫,在得知他如今的身份后,会是一副怎样滑稽惶恐的嘴脸。
……
四合院。
一整天,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死寂。
贾家三口缩在屋里,坐立不安。
秦淮茹一会儿站起来,一会儿坐下,眼神时不时瞟向林风紧闭的房门,心脏怦怦直跳。
贾张氏抱着棒梗,嘴里不停嘟囔,再也不敢骂街,只剩下满心的后怕。
“你说……林风不会再找咱们麻烦吧?”
“东西都还给他了,应该……不会了吧?”
秦淮茹声音发颤,自我安慰。
傻柱一上午没出门,灶台冰冷,一点做饭的心思都没有。
一想到林风那冰冷的眼神,他就浑身发寒,连出门挑水的勇气都没有。
易中海蹲在墙角,烟杆都快被他捏断了。
一大爷的威风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绝望与颓废。
聋老太依旧紧闭房门,连一口水都没喝,彻底装死。
整个院子,安静得吓人。
就在这时——
院门外,传来几个邻居大妈议论的声音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飘进院子里。
“你们听说没?红星轧钢厂出大事了!”
“那个林风,不得了啊!炼钢车间有人快死了,他一手就救活了!”
“何止啊!厂长直接把他升成保卫科总科长了!厂级干部!比车间主任还大!”
“总科长?!”
“我的娘哎!那可是能管人、能抓人、能开人的大官啊!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四合院众人头上!
秦淮茹脚下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贾张氏眼睛一翻,差点当场晕过去,抱着棒梗的手不停发抖。
傻柱浑身一僵,呆立原地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易中海手里的烟杆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成两半。
总科长……
厂级干部……
厂长面前第一红人……
他们之前拼命得罪、拼命欺负、拼命算计的人,竟然成了这么大的官!
秦淮茹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她之前还想着倒贴、勾引、拿捏林风,现在想来,简直可笑至极!
对方动动手指,就能让她们全家在四九城无立足之地!
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,一把抓住秦淮茹,声音嘶哑:
“快!快!把家里那点肉票、细粮全都拿出来!快去给林风送去!”
“晚了,咱们全家都要完了!”
秦淮茹连哭都不敢哭,慌忙爬起来,翻箱倒柜,把家里仅存的一点好东西全部塞进包裹里。
几斤细粮,几张肉票,还有省下来的几块钱。
这是她们家全部的家底了。
两人抱着包裹,跌跌撞撞冲到林风门口,噗通一声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咚咚咚!”
秦淮茹用力磕头,额头都磕红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声音凄厉又恐惧:
“林风同志!林科长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以前是我瞎了眼,是我不知好歹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们计较!”
“家里这点东西,全都给您!只求您饶我们一家老小一命!”
贾张氏也跟着拼命磕头,往日撒泼耍赖的嚣张荡然无存,只剩下卑微到骨子里的求饶:
“林科长!我们再也不敢了!再也不敢占您便宜了!您说什么我们都听!”
“您就当我们是个屁,把我们放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