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看向祢豆子，后者正手足无措地站在测试台上，被周围人惊讶的目光看得脸颊通红。
那双大眼睛四处乱瞄，最后竟又落在了顾川身上。
四目相对。
祢豆子的脸更红了，迅速低下头去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不愧是自己看重的魔女！
果然有点说法！
接下来，轮到堀北铃音。
她面无表情地走上台，动作干脆利落，将手按在测试台上。
淡蓝色的光芒亮起！
同样耀眼，清晰稳定。
伊莎贝拉点头：
“合格，优秀级！”
堀北铃音收回手，神情依旧淡漠，仿佛这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。
她转身走下台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顾川所在的方向，停留了一秒，然后迅速移开。
顾川挑眉。
有意思。
这个高冷的优等生，似乎也在关注他？
而就在这时……
“下一个。”
伊莎贝拉的声音响起。
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，迈步上前。
她走到测试台前，那张精致的脸上依旧带着惯常的高冷，但顾川注意到，她的指尖微微泛白！
那是用力过度的表现。
手掌按在测试台上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测试台上的魔法阵，连一丝光芒都没有亮起。
雪之下雪乃的表情僵住了。
她咬着下唇，再次用力按了按！
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周围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怎么没反应？”
“是不是天赋太差了？”
“看起来那么漂亮，原来是个废物啊……”
那些声音不大，却像刀子一样，一刀一刀剜在雪之下雪乃心上。
伊莎贝拉沉默了一瞬，然后开口，声音平静：
“不合格。下一个。”
雪之下雪乃僵在原地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不合格。
她不合格。
那个总是用毒舌武装自己，用高冷伪装脆弱的自己，在最重要的时刻，再一次……
失败了。
她低着头走下台，没有看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