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！
而现在，机会就摆在面前。
“只要赐福……”
顾川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：
“你想要的一切，都可以给你。”
雪之下雪乃吞咽了一口口说。
这个诱惑，太大了。
大到她根本无法拒绝。
可是……
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，颤抖着问：
“怎么……怎么赐福？”
顾川轻轻揽住了她的腰。
雪之下雪乃的身体瞬间绷得像根弦。
她能感觉到顾川的手臂环在她腰间，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拉近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。
顾川低头，在她耳边轻语：
“交给我就行。”
雪之下雪乃还想说什么，但嘴唇已经被封住。
不同于之前在巷口的那个吻。
这一次，更漫长，更……
让人沉沦。
雪之下雪乃的大脑再次宕机。
她想推开顾川。
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
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松开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。
她能感觉到顾川的手在她身上游走，能感觉到自己的校服被一件件褪去，能感觉到……
等等。
为什么会有撕裂的声音？
雪之下雪乃猛地低头，然后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的黑色丝袜。
那双她最喜欢，今天特意穿上的黑色丝袜，此刻正被顾川撕开一道口子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！”
她终于找回一点力气，想要挣扎。
但顾川只是轻轻按住她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：
“别动。”
雪之下雪乃动弹不得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丝袜被撕成碎片，散落在一旁。
她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，眼眶里泛起水雾，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流氓……”
她终于挤出几个字，但声音软得不像自己。
顾川没有理会她的抗议。
只是俯身，继续着他的“赐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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