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。”夏油杰盯着他，“你想利用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东西？”
“我没说控制。”五条摇头，“我说的是‘合作’。”
“合作？”夜蛾重复这个词，像是第一次听见。
“对。”五条看向林恩，“你昨晚说‘我不是在骗你，我只是让你们看见规则’。那你现在愿不愿意，让我们多看几条？”
林恩终于笑了。不是讥讽，也不是得意，而是一种近乎天真的轻松。
“可以啊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我不当实验品。”林恩慢慢坐直，“我要有行动权，有知情权，有拒绝任务的权利。我要一间自己的房间，不准装监视器。我可以配合研究，但必须是以‘顾问’身份，不是囚犯。”
会议室再次沉默。
夜蛾正道闭上眼，揉了揉眉心。夏油杰冷笑摇头，重新坐下。五条悟则轻轻敲了两下桌面，像是在打节拍。
“不可能。”夜蛾睁开眼，“你太危险，不能放任自由。”
“那我也不可能出现第二次。”林恩摊手，“你们抓不到我第二次。下次见面，我会在你们宣布会议开始前，就把整个高专划成‘禁止使用咒力区域’。”
“你敢？”夏油杰霍然起身。
“我为什么不敢？”林恩看着他，“我又不是你们的学生，不是下属，不是敌人。我是规则本身。你们要谈，就平等谈。不然——”他歪头一笑，“咱们换个战场聊？”
空气凝固。
夜蛾正道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又翻了一页文件。纸上写着一行小字：【能量残留分析报告·初步结论：未知结构介入现实判定流程，疑似形成独立运行协议】。
他合上文件，站起身。
“决议暂缓。”他说，“林恩暂留高专监管，安置于东区三楼临时居所，行动范围限于教学区与生活区之间，外出需申请审批。所有接触必须记录备案。五条悟为第一监察责任人，夏油杰协同评估风险等级。”
没人反对。
夏油杰冷着脸起身，临走前看了林恩一眼，眼神如刀。
五条悟没动，直到其他人离开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知道你刚才有多接近被当场封印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恩站起身，晃了晃肩膀，像是在适应久坐后的僵硬，“但你也知道，他们不会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还没做完实验。”林恩朝门口走去，脚步仍有些不稳，声音却轻快起来，“而我……刚好也不想死。”
门关上。
走廊灯光昏黄，映出他拖长的影子。拐角处，一面镜子静静立着，镜面反射出他的背影——左手腕内侧，一道环形金纹正在缓缓褪去，最后一点光芒消失时，整条走廊的感应灯同时闪了一下。
三楼东区，房门打开。
房间不大，床、桌、柜俱全，窗帘半拉，窗外是高专的训练场。墙上没有摄像头，但天花板角落嵌着一枚符文石，正微微发烫。
林恩走进去，关上门，反手靠在门板上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朝上，缓缓张开。
一张半透明的卡牌无声浮现，悬浮空中，正面漆黑，背面流转着细碎金光。
卡面文字浮现：
【观众惊愕值：+720】
【系统权限解锁进度：25%】
【新功能加载中……】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