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用人当素材？”五条悟声音低沉，“让学员去赌LP？”
“不是赌。”林恩摇头，“是模拟。每次战斗记录都会生成‘概念残影’，我可以提取核心机制做成新卡。失败者能拿到复盘报告，知道哪一步出错；成功者能得到战术优化建议。这玩意儿比你们的实战课安全多了。”
他看向海马：“你要的数据，有了。你要的反馈链路，通了。”
再看向五条悟：“你的人，还是你的人。他们什么时候进区、打几场、用不用卡牌，全凭自愿。你唯一要做的，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空气再次静了下来。
远处，一段扭曲的铁管被风吹倒，砸在地上发出闷响。
五条悟终于动了。他脚步微撤半步，双手仍插在裤袋，但肩部线条明显松弛。他盯着林恩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下：“所以你是想当中间商赚差价？既当裁判又当选手，还顺带收集情报？”
“聪明。”林恩竖起大拇指，“不愧是六眼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五条悟转向海马，“你能接受这种……阉割版的推广？”
海马沉默良久，低头看着卡槽中的三张卡。蓝光依旧未亮，但他不再试图激活。
“这不是推广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这是渗透。”
“但我需要入口。”他抬眼，目光锐利如初，“只要有一个区域能运行我的逻辑，就能不断迭代适配。总有一天，我能造出兼容这个世界咒力结构的完整系统。”
“那你最好祈祷那天别来太早。”五条悟语气恢复轻佻，“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和你的试炼区一起封进‘无下限’里慢慢调试。”
“随时奉陪。”海马毫不退让。
两人视线再度交锋，但火药味已不如先前浓烈。
林恩站在中间，双手插兜，嘴角笑意未散。他知道，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。
现在，只剩下谈判。
“所以。”他轻轻敲了下车把，发出“咔”的一声，“要不要先签个临时协议？比如——试炼区首期三个月，每日开放四小时，参与者不得超过十人，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五立刻叫停？”
五条悟瞥他一眼：“你倒是把条款都想好了。”
“做生意嘛。”林恩耸肩，“总得先把风险写清楚。”
海马冷冷道：“限制太多，无法获取有效数据。”
“那就加一条。”林恩咧嘴，“每多死一个人，我就把你关进结界里陪他打一场单挑，直到你赢为止。怎么样，刺激点？”
海马脸色一沉。
五条悟却低笑出声：“这提议我喜欢。”
风再次吹起，卷着灰烬掠过三人脚边。战场依旧破败，但那股即将引爆的杀意，已被一道名为“方案”的卡牌暂时封印。
林恩站在原地，双臂自然下垂，兜帽阴影遮住半张脸，只留下嘴角那一抹未消的弧度。
他知道，这场博弈还没结束。
但他已经，拿到了先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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