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关闭，研讨室的灯光一格格亮起，投影屏上的数据流开始自动演算：【规则介入成功率预测模型】启动中……目标样本：林恩×五条悟，协同等级评估：S-级潜在联动方案生成中……
林恩站在桌前，双手插兜，背对着五条。
“你可以把我当武器。”他说，“但别试图控制我的使用方式。”
“我从不控制任何人。”五条戴上墨镜，镜片反射出林恩的背影，“我只和强者对话。”
“那希望你听得懂我的语言。”
“我已经在学了。”
林恩没再说话。他只是抬起手，按在决斗盘上。卡槽弹出，又收回。一声轻响，像回合开始的信号。
三小时后，高专会议室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教师代表，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会议未散尽的数据余温。五条悟斜靠在主位旁，手指轻敲桌面，投影幕布上切换成新的画面——三处红点在东京地图上闪烁，咒力波形图并列排开，每一条都呈现出锯齿状的断续跳变，像是被强行截断又重启的信号流。
“这不是自然波动。”乙骨忧太盯着屏幕，声音冷而平，“频率不规则，峰值突兀，没有咒灵活动的惯性轨迹。”
“也不是人为施术。”五条接话，指尖一点，放大其中一段波形，“没有起咒痕迹，没有术式回路构建过程。它就像……系统突然多了一段代码，直接执行了。”
林恩站在窗边，卫衣帽子拉起一半，遮住眉眼。他没看投影，而是看着自己掌心浮现出的一行半透明文字：【警告：次级维度渗透迹象（低频）】。这提示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，但他已经知道——事情不对。
“所以高层的意思是？”他开口，语气懒散，像在问今天食堂有没有加餐。
“调查。”五条转头看他，“异常出现在三个地点，时间间隔恰好四小时，覆盖范围正在扩大。京都校发来协查通报，怀疑是新型咒灵实验残留，或是某种未知术式的外泄影响。”
“结论呢？”
“没有结论。”五条笑了一下，“但他们要人去查。我申请了调度权，带队。”
乙骨眉头微皱：“这种情报空白的任务，不该派侦察组先走一趟？至少带两个支援单位。”
“人越多，越容易被同步干扰。”林恩忽然说。他走到投影前，手指划过那几段波形，“如果这是‘程序化’现象，那么所有接触者都会成为运行节点。我们得先确认战场性质——是在打怪，还是在杀毒。”
五条挑眉：“你也这么觉得？”
“刚才进门前，决斗盘自动弹出一张卡。”林恩从卡组抽出一张边缘泛灰的卡片，上面印着一只半透明蜥蜴，双眼呈数据流状，“【侦察型·影蜥】，被动触发。说明已经有东西在尝试接入现实层了。”
乙骨盯着那张卡，沉默两秒：“所以我们三人去？不通知其他战斗员？”
“精简队伍。”五条收起笑意，“机动性优先。真有问题，叫人也来不及。”
林恩没反对。他将【影蜥】重新插回卡组，低声自语：“希望只是误报。”
五条轻笑：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怕麻烦了？”
林恩没答。他只是抬手，把卫衣帽子彻底拉下，遮住半边脸。动作落下时，指节在决斗盘侧面轻轻一叩——卡槽无声弹开又合拢，像一次心跳。
二十分钟后，高专庭院。
晨光扫过训练场边缘，几名学员正围着公告栏低声讨论，墙上贴着几张手绘海报，标题写着“我们想成为像林恩一样的人”。远处传来整齐的咒语练习声，节奏稳定，带着新生的锐气。
三人穿过中庭，无人抬头。但脚步经过时，那些声音明显顿了一下。
乙骨目光扫过公告栏，欲言又止。
“不用管。”林恩淡淡道，“他们学的是态度，不是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