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里。”林恩指尖点在图谱末端，“能量衰减曲线不是自然消散，而是被人为截断。就像拔电源一样粗暴。这种操作不会出现在战斗中，只会出现在……系统清理垃圾的时候。”
五条悟盯着图表看了三秒，忽然问情报官：“监视咒灵呢？”
“全灭。”情报官回答，“部署在该区域的所有侦查型咒灵，都在同一时刻失去信号。没有挣扎，没有反击记录，直接离线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。
林恩靠回椅背，双手交叉搁在脑后：“一群看不见的人，用看不懂的方式，干掉了一批不该这么容易死的咒灵。还能绕过六眼预警，甚至反过来探测我的权限层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抹戏谑弧度。
“各位，咱们可能撞上同行了。”
五条悟翻开下一页，是一段模糊的红外影像截图。画面中央有个轮廓，看不出性别，全身包裹在深色长袍中，手中握着一块发光体——形状近似决斗盘，但结构更为复杂，表面流转着暗紫色纹路。
“这是唯一拍到的画面。”情报官说，“拍摄于一次褶皱爆发瞬间。对象未使用传统术式，而是将那块装置对准地面，随后整片区域的空间结构出现短暂‘卡顿’，持续约1.2秒。”
林恩猛地坐直。
“卡顿？”他重复，“你说‘卡顿’？”
“是的。监控系统出现了数据延迟，仿佛现实本身被暂停了一帧。”
林恩低笑出声，随即猛地抽出卡组，啪地甩在桌上。
“听见没？”他对空气说，像在宣告又像在挑衅，“有人在用我的节奏打牌，还敢抢我的术语！”
五条悟合上文件，抬头看向情报官：“总部什么态度？”
“已批准特派调查权限。”情报官答，“指定你与林恩为联合行动主责人。另，乙骨忧太被列为后备支援名单，目前处于待命状态。”
林恩闻言嗤笑一声：“忧太？别让他掺和这种事。这帮人玩的是系统底层，新手贸然接入，搞不好会被当成病毒直接删号。”
五条悟没接话，而是盯着林恩：“你怎么看？这组织的能力层级？”
林恩转动卡组，一张张卡面翻飞而过，最后停在一张未命名的暗色卡片上。
“夏油杰想的是改造世界。”他说，“羂索玩的是剧本操控。但他们都在规则之内行事。而这群家伙……”他tapped那张卡，“他们在尝试重装系统驱动。如果真让他们找到核心漏洞，别说咒术界，整个现实都可能变成一张可被覆盖的速攻魔法。”
五条悟沉默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我要上报总部，申请跨区行动许可。”
“带我一起。”林恩站起身，将卡组收回卫衣口袋，“既然他们想玩‘概念对抗’，那就看看谁的规则更硬。我的卡组可是经过百万场实战验证的老牌引擎。”
“你不怕风险？”
“怕？”林恩拉开会议室大门，走廊灯光照进一半身影，“我巴不得有人掀舞台。不然观众看久了，还以为我是靠PPT打赢的。”
他迈出一步，回头看了眼五条悟：“出发时间定好了吗？”
五条悟戴上墨镜，跟上步伐。
“上午八点整。”他说，“直升机在屋顶等。”
林恩点头，脚步不停。
前方拐角处，晨光斜切过地板，映出两人并行的影子。远处传来设备启动的嗡鸣，那是新的任务流程正在加载。
他摸了摸胸前的卡盒，低声说：
“来吧，让我看看你们的牌库，到底藏了几张禁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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