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，从卡组底部抽出一张空白卡，手指划过表面，调出刚刚捕获的敌方干扰频率样本。卡面泛起微光，文字逐行浮现：《通常魔法·静默协议》。
“想蹭我的系统权限？”他把新卡插回卡组，“那就看看谁更懂‘时点’。”
车队重新编队。五条悟腾空而起，身影掠过楼宇顶端，迅速脱离地面视野。林恩坐进副驾，对驾驶员点头：“走暗线，路线偏移原计划17度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驾驶员问。
“因为真路从来不画在地图上。”林恩冷笑，“他们等的是按剧本走的人。我们现在要当个乱码。”
乙骨忧太坐在后排，闭目调整呼吸。里香的气息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极薄的屏障，像水膜包裹着刀刃。他知道接下来不会太平，但也不需要多问。林恩的节奏从来不是靠语言传递的，而是卡牌亮起的顺序。
车辆驶过一段废弃高架桥，桥墩阴影里残留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咒力痕迹。林恩忽然抬手：“停。”
队伍刹住。他推门下车，走到一处断裂的护栏前蹲下，指尖抹过混凝土断面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蓝色划痕，和《真相之庭·改》的轨迹几乎一致，只是延迟了0.3秒。
“果然是仿品。”他站起身，掏出卡组，“敢在我的规则上打补丁？”
抽出《静默协议》，直接发动。
卡面无声燃烧，化作一圈无形波动扩散出去。三秒后，远处一栋废弃商厦的玻璃幕墙突然炸裂，仿佛被看不见的力量贯穿。那是干扰源的位置，已被强制清空。
“清场了。”林恩收手，“继续前进。”
车队再次启动。天空依旧阴沉，城市边缘的废墟地带越来越密集。前方就是东区地铁枢纽的入口，锈蚀的铁牌歪斜挂着，字迹模糊不清。
无线电恢复清晰，灰雀的声音重新接入：“明线小组已脱困，正按备用路线汇合。”
“不用来了。”林恩按下通话键，“你们的任务结束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。”他看着前方黑洞洞的地铁通道，“真正的行动，现在才开始。”
乙骨忧太睁开眼，里香的气息骤然收紧。他知道，林恩说的“真正”，意味着不再留手，不再试探，也不再给对手复刻规则的机会。
林恩摸了摸卡组最底层那张漆黑卡片，《系统更新包》的边缘仍在滚动猩红字符。他没打算现在用它，但敌人逼得太紧，或许下一秒就得掀开底牌。
车轮碾过碎石，缓缓驶入地下通道。光线彻底消失的那一刻，林恩抽出一张卡握在掌心。
卡面未亮，杀意已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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