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舞池关了灯。
他不想变成另一种怪物——一个自以为在拯救世界、实则剥夺自由的“智者”。他也不想被责任绑死,日复一日站在同一个地方,看同样的sunrise。
他要走。
不是逃避,是选择。
他踏上通往荒野的路。脚步起初有些沉,像是踩在记忆的灰烬上。但越走越稳,越走越快。风越来越大,吹得卫衣鼓起,帽子几次差点被掀飞,他也没去按。
身后城市的声音彻底消失了。没有欢呼,没有喇叭,没有重建的敲打声。只有风,只有脚踩碎石的声响,只有心跳。
他没回头。
他知道五条会站在讲台上,用六眼看每一个新生;乙骨会继续蹲下帮人包扎,肩上的血干了又流。他们会活下去,会变老,会忘记某个总穿着卫衣、说话带刺的家伙曾经站在他们身边,用一张“蓝屏错误代码”把敌人搞崩溃。
可如果某天,新的倒悬黑卡出现呢?如果又有谁能扭曲规则、吞噬数据呢?
那时,谁来标记时点?
他握了握拳,掌心的焦痕隐隐发烫。没人能替代他。不是因为他是邪神,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把术式看成卡牌的疯子。这份能力,是诅咒,也是责任。
可他不想被责任定义。
他要的是自由——是走在未知的路上,是面对全新的规则,是用一张没人见过的卡,打一场没人打过的决斗。
他不怕孤独。
他怕的是一成不变。
太阳升得更高了,照得荒野一片明亮。远处山林起伏,像是未被解析的地图。他继续走,脚步没有一丝迟疑。风从前方吹来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,陌生,却真实。
他忽然笑了下。
不是嘲讽,不是戏谑,只是纯粹地,觉得有点爽。
游戏结束了?不。
这才是真正的开局。
他抬起手,最后一次看了眼掌心的焦痕。然后握拳,将它藏进黑暗。
前方,路还在延伸。
他迈步,走入晨光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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