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我把世界当游戏。”他低声说,“现在,轮到我起草新规则了。”
卡片在他手中轻轻颤动,像是回应,又像是挣扎。他没再看它,而是将它缓缓放回卡组,动作很轻,像是在安放一件易碎品。
他转过身,面向山脊另一端。
那里没有路,只有一条窄窄的石道,沿着山体蜿蜒延伸,通向更远的高地。两侧是陡峭的崖壁,表面覆盖着类似苔藓的植物,但颜色是暗紫色的,会随着光线变化微微闪烁,像是某种生物的呼吸。
他迈出第一步,鞋底与石面接触时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”。
风忽然大了起来,吹得他卫衣帽子向后翻起,露出整张脸。黑发被吹乱,遮不住那双眼睛——深邃,冷静,带着一丝久经沙场后的倦意,但更多的是清醒。
他没有加速,也没有迟疑,只是稳稳地走着,一步接一步。每一步落下,石道两侧的紫苔就会亮起一圈微光,像是在为他照明,又像是在记录他的行进轨迹。
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。
可能是新的试炼,可能是更强的对手,也可能是一片死地。
但他知道,只要他还站着,只要这张卡组还在手里,他就还能打下去。
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
不是为了征服谁。
只是因为——
**规则还没死透,他就不算输。**
他走到一处高点,停下,回头望了一眼来路。
山巅平台已隐没在云雾之中,光纹彻底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他知道,自己不会再回去。
不是不能,而是不必。
巅峰的意义,从来不是让人停留的。
它只是一个可以好好喘口气的地方。
他收回视线,再次迈步。
石道开始上升,坡度逐渐变陡。空气变得更稀薄,呼吸能感觉到肺部的轻微刺痛。他没在意,只是将双手重新插回口袋,习惯性地摸了摸那张残缺卡牌的位置。
它还在。
温热,搏动,像一颗活着的心脏。
他嘴角又扬了一下。
“下一个回合。”他说,“我先攻。”
石道尽头,一道新的光纹悄然浮现,笔直指向远方仍未被照亮的horizo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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