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比先前更尖锐的痛感猛地炸开。
这一次,不像是高血压,更像是……两个记忆在冲撞。
现代外卖员的常识、三国枭雄的本能、穿越时空的错乱……
在他颅内疯狂拉扯。
曹操眼前一黑,声音压得极低,只让近前华佗一人听见:
“先生……我这病,恐怕不只是头痛那么简单。
我脑子里……好像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华佗脸色骤变。
曹操深吸一口气,凭着现代常识,缓缓开口,每一句都颠覆这个时代的医理:
“人身之中,血行如江河,脉管如渠道。
劳心过度,暴怒无常,作息颠倒,则脉管紧绷,压力陡增。
压力一高,头胀欲裂,这便是我头风之根。”
满堂文武听得似懂非懂,华佗却已是瞳孔骤缩。
这话,竟暗合医理,却又远超当世所见。
曹操不再多解释,直接开口吩咐:
“取笔墨来。”
左右连忙呈上纸笔。
曹操握笔,手腕微颤,却落笔极稳,一行字清清楚楚写下——
曹操的现代“降压安神方”
(对外称:清上安神汤)
1.?菊花——清头目、缓头痛
2.?决明子——平肝降压
3.?天麻——止眩晕、息风
4.?川芎——活血通络,专治头痛
5.?白芍——柔肝缓急,止痉挛
6.?甘草——调和诸药
7.?酸枣仁——安神助眠
曹操写完,拿给华佗。
“每日一剂,水煎温服。
不求速效,但求稳降。”
华佗拿起药方,只看一眼,脸色彻底变了。
此方不猛、不燥、不攻、不伐,
却步步对准头痛根源:平肝、安神、通络、缓压。
他行医半生,从未见过如此精准、克制、直指病机的方子。
不像是治病,更像是……懂人身内部运转之理。
华佗忍不住追问:
“主公此术,师从何方?为何能直中病根?”
曹操淡淡一笑,语气带着一丝只有自己懂的自嘲:“我这学问,乃梦中有仙师所赐,不是这世上的医术!你只需记住——我这头痛,不能怒,不能累,不能熬夜,不能酒色过度。
药,只占三分;自律,占七分。”
华佗捧着那张薄薄的药方,指节都在微微发颤。
行医数十年,他走遍九州,见过的头痛患者成百上千。
或用针灸,或用汤药,或用推拿,无非是驱风、散寒、逐瘀、安神。
可眼前这人,一不说邪风入脑,二不称气滞血瘀,张口便是**“血管紧绷”、“压力升高”**。
这等说法,闻所未闻,却偏偏……道理通透得吓人。
再看那药方:
菊花清上,决明平肝,天麻定眩,川芎通络,白芍柔肝,酸枣仁安神。
七味药,不奇不怪,不毒不烈,平平常常,却如一把精准小刀,一刀一刀,切在他头风病的根上。
华佗猛地抬头,看向曹操的眼神,早已从医者的从容,变成了极致的震撼与敬畏。
“主公……此等医理,华佗闻所未闻!
何谓血管?
何谓血压?
为何脉管一紧,头痛便裂?”
曹操扶着额头,缓过那阵最烈的疼,嘴角勾起一抹只有穿越者才懂的淡笑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——
人身血脉,如天下河道。
河道通畅,则水流平稳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