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大典,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。
所谓天骄论道,所谓争夺第一,在萧惊渊随手一指废掉拓跋烈之后,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在这位自称天下第二、却无敌于世间的九皇子面前,在场所有天骄,加起来都不堪一击,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
大炎帝从龙椅之上缓缓起身,整理了一下龙袍,亲自迈步走下高台。
这位执掌大炎王朝数十年、威严无双的帝王,此刻看向萧惊渊的目光之中,没有丝毫帝王的高傲,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恭敬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。
他走到萧惊渊面前,微微躬身,语气放得极低,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:
“惊渊……你……你究竟……”
他想问萧惊渊的真实身份,想问那恐怖的力量从何而来,可话到嘴边,却又不敢问出口。
有些事情,知道得太多,反而不是什么好事。
萧惊渊淡淡抬眸,看了一眼这位名义上的父皇,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:
“父皇,儿臣只是天下第二,不必多礼。”
天下第二。
这四个字,再次传入众人耳中。
这一次,没有人再敢发笑,没有人再敢嘲讽,只有无尽的敬畏与臣服。
在这四个字面前,一切天骄,一切权贵,一切强者,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皇子队列之中。
二皇子萧文、五皇子萧武、七皇子萧智、八皇子萧勇……
这些往日里争权夺利、勾心斗角、嚣张跋扈、野心勃勃的皇子们,此刻一个个浑身瑟瑟发抖,面如死灰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们曾经为了储君之位,明争暗斗,互相算计,互相残杀,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。
他们曾经看不起萧惊渊,嘲笑萧惊渊,排挤萧惊渊,将他视作空气,视作废物,视作登上储君之位路上,最无关紧要的绊脚石。
可现在。
他们才明白。
他们所谓的争斗,所谓的野心,所谓的天赋,在萧惊渊面前,简直如同儿戏一般可笑。
萧惊渊想要这储君之位,想要这大炎江山,只需要一句话,一个眼神,甚至一个念头。
谁敢阻拦,谁死。
谁敢争夺,谁灭。
三皇子萧烈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瘫软在地,浑身冷汗淋漓,几乎晕厥过去。
他是最嚣张、最狂妄、最敢嘲讽萧惊渊的人。
也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人。
若不是萧惊渊懒得与他计较,他此刻早已和拓跋烈一样,成为一个废人,甚至直接化为一滩血水。
萧惊渊目光缓缓扫过诸位皇子,清冷的目光,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每一位皇子都感觉如同被无上凶兽盯上一般,灵魂都在颤抖。
他声音微冷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缓缓开口:
“日后朝堂之上,尔等安分守己,恪守本分,不生事端,不生异心,本皇子可以留你们一条性命,保你们一世荣华富贵。”
“若是有人不知好歹,依旧敢挑衅本皇子,敢嘲讽本皇子,敢暗中构陷,敢图谋不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