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里还残留着异兽的腥气，荧光石的光微微晃动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探测仪依旧疯狂滴滴作响，红光刺目。
温冉捏着仪器，心里先咯噔了一下——这玩意儿从跟她一起坠落地心开始，就一直信号紊乱、半失灵状态，她早就当废铁揣着。
此刻被殷夜颈间图腾一照，居然像是被同源能量强行重启，瞬间满格信号。
她目光一点点挪到那枚淡金光泽的图腾上，指尖轻轻靠近，又没真的碰到。
“这纹路……”温冉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跟我在地表裂隙里看到的图腾，一模一样。”
殷夜身子微僵，原本冷淡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。
“你见过？”
“不止见过。”温冉皱眉，“它一直跟着我，像个甩不掉的印记。我本来以为只是地质异象，现在看来……根本不是那么简单。”
她抬眼上下打量他一眼，故意拖长语调，半真半假地笑：
“帅哥，你怕不是老天爷派来救世界的那种天选之子吧？又是圣光又是图腾的。”
殷夜脸色一冷，偏开头，耳尖还残留着一点浅红：
“人类，话太多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他沉默片刻，还是低声开口，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这段过往，声音有些干涩：
“我被他们囚禁在这里，不是偶然。他们抽走我的力量，不是为了杀我，是为了稳定通道。”
温冉心头一震。
囚禁、抽力、稳定通道……
几个词串在一起，一个惊悚的真相呼之欲出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，系统提示音冷冷响起，清晰得刺耳：
【叮！关键情报更新】
【殷夜——地心通道封印·核心钥匙】
【蜥蜴王族目的：抽干其力量，彻底打开地心大门】
温冉倒吸一口冷气。
难怪沧澜追得那么死，难怪他一路只压制不狠杀。
他们根本不是要他死，是要把他当成活体钥匙，活活榨干。
“合着你不是俘虏……”她低声道，“你是个活封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