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，消息悄无声息地传遍了整个上层圈子。
没有大张旗鼓的官宣，可有心人一眼就看明白了——
官方超凡组解散，龙牙整编，各地古武世家接连宣布并入守序集团。
一夜之间，所有和“超凡”二字沾边的事，全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：
守序。
苏清禾的办公室电话几乎被打爆。
有谈合作的，有申请入职的，有咨询规矩的，还有单纯只是想表达谢意的。她忙得脚不沾地，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，越笑越亮。
凌若霜那边，守序卫直接扩编三倍。
各地超凡者主动排队报名，连从前最桀骜不驯的散修，都老老实实地来登记。没人敢闹事，没人敢耍横。
所有人都心里清楚——
规矩已经定下了，谁也不能破。
傍晚，林砚回到出租屋，刚到门口就愣住了。
门口堆得满满当当，水果、海鲜、字画、金条，五花八门，全是送来的礼物。
王阿姨站在一旁，一脸为难：“小林，这些都是那些老板硬塞过来的，我怎么推都推不掉，扔下就跑了，你看这……”
林砚目光淡淡扫过，最后停在一袋最不起眼的苹果上。
是周建国送的。
那个退休老教师，那个孙女被他治好、一辈子老实善良的普通人。
“苹果留下。”林砚开口，“其他的，全都退回去。”
王阿姨一愣：“全都退？这金条……”
“退。”林砚推门进屋，语气没半点商量，“你跟他们说，真想谢我，就好好守规矩，多做点善事。比送什么都强。”
王阿姨望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。
她在这栋老楼收了二十年房租，见过太多人。
有钱就飘的，落魄就求的，装腔作势的，虚情假意的……
却从没见过这样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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