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点点头，继续往里走。
“那就回去，好好练。百日之后，你会知道，什么叫‘规矩’。”
人群自动让开，看着他消失在门后。
苏清禾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些人的表情从焦虑变成困惑，从困惑变成若有所思，最后变成一种奇异的平静。她忽然明白了林砚刚才那句话的意思——
有些事，说一百遍，不如让他们自己感受一遍。
她转身，跟上林砚的脚步。
“先生，您刚才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林砚没有停下脚步：“只是让他体内的灵气，和天道警告的余波产生了一点共鸣。他感觉到安静，是因为他的力量和天道达成了暂时的和解。”
“暂时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砚走进电梯，按了顶楼的按钮，“等百日之后，如果我能解决，他就能一直安静下去。如果不能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没有说完。
电梯门关上。
苏清禾站在电梯外，看着那扇关闭的门，忽然笑了。
不管百日之后会发生什么，她信他。
因为他说过，三秒内，必至。
顶楼，林砚站在天台边缘，望着远处的城市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
他的身后，一个人影悄然出现。
“主人。”墨苍山的声音传来，“仙界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林砚没有回头，只是问：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之内，会有一批旧部降临地球。”
林砚点点头，依然望着远方。
“让他们来。正好，赶得上百日之期。”
墨苍山沉默了片刻，又问：“主人，您真的相信，百日之内能解决所有事？”
林砚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目光里有着十万年的沧桑，和一丝连墨苍山都从未见过的温和。
“墨苍山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回来吗？”
墨苍山摇摇头。
林砚重新望向远方，望向那座城市的灯火。
“因为那里，有人在等我。”
他说的，是那座城市，也是那座城市里的某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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