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江城机场直接炸了。
一架私人飞机刚落地，机舱门突然爆开。
三个金发老外猛冲出来，二话不说就动手，当场打伤七名地勤，抢了辆车，疯一样往市区冲。
十分钟不到，守序卫封死所有出城路口。
可这帮人根本没想跑，目标直指——守序基金大楼。
“境外超凡者。”凌若霜盯着监控，脸色冷得像冰，“实力B+到A-，目的不明。”
苏清禾眉头紧锁：“不要命了？直接冲总部？”
“不对。”凌若霜放大画面，“你看他们眼睛。”
屏幕里，三个人双眼泛着诡异红光，表情僵硬，动作机械，完全不像活人，更像被人操控的傀儡。
“是傀儡术。”
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两人回头，林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。
他走到屏幕前，扫了一眼那三个傀儡，眼神平静得像在看几只蚂蚁。
“有人，在碰我的规矩。”
凌若霜立刻上前：“先生，我去处理。”
林砚轻轻摇头：“不急，让他们来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，凌若霜和苏清禾立刻跟上。
街道尽头，引擎狂吼。
那三个人已经冲到守序基金门口，甩开车门，身形一闪就冲进大厅。
守序卫战士举枪对准，却没人开枪——没有上头命令，谁都不敢乱动。
三人冲进大堂，刚站稳，就看见正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林砚。
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。
他看着三人，眼神平淡，像看三个走错门的路人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
三人不答，齐齐抬头盯住他，双眼红得要滴血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林砚放下茶杯，往前轻轻踏了一步。
就这一步。
三人瞬间僵住，体内操控力量当场崩断。
惨叫响彻大厅，七窍流血，“噗通”跪倒在地。
“傀儡术的代价。”林砚语气没一点波澜，“施术的人，拿他们的命来试探我。”
他蹲到第一个人面前，看着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。
“回去告诉你身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