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二班。
早自习还没开始，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人。
琳奈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。
课桌上确实被画花了，乱七八糟的涂鸦，还有那些骂人的话。
李天地围着课桌转了一圈。
然后他蹲下来，看了看地面。
地上有几个脚印，不大，应该是女生的。
他又看了看周围的课桌，都好好的，只有琳奈的被画了。
针对性很强。
“除了你，还有谁得罪过人吗？”他问琳奈。
琳奈想了想：“没有吧？我才来几天。”
李天地点点头，站起来。
他走到讲台前，看了看全班同学。
那些人要么低头看书，要么假装聊天，但眼神都在偷偷往这边瞟。
李天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同学，我是琳奈的朋友。今天她的课桌被人画了，这事儿是谁干的，自己站出来，道个歉，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没人回应。
李天地继续说：“不站出来也行，我会查出来的。到时候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。”
还是没人回应。
李天地点点头：“行，那就查。”
他走回琳奈座位旁，开始仔细检查。
课桌表面，涂鸦用的是黑色油性马克笔，很难擦掉。
他试着擦了擦，果然擦不掉。
然后他注意到课桌侧面有一个小小的手印。
手印不大，应该是女生的。
他用手比了比，大概的尺寸。
然后他走到旁边一个女生面前。
“同学，能看看你的手吗？”
那个女生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把手缩到背后。
李天地看着她：“就看一下，不碰你。”
女生犹豫了一下，伸出手。
李天地比了比，比手印大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他继续问下一个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问到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时，她的手和李天地比划的尺寸刚好吻合。
女生脸色变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李天地看着她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王雪晴。”女生说，“学习委员。”
李天地点点头：“王同学，昨天放学后，你在教室待过吗？”
王雪晴摇头：“没有，我放学就回家了。”
“有人能证明吗？”
“我妈妈。”
李天地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王雪晴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移开视线。
李天地突然问：“你和赵磊关系好吗？”
王雪晴愣了一下：“还、还行吧，他是班长，我们一起共事过。”
“他有没有让你做过什么？”
王雪晴脸色变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李天地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
他走回琳奈身边，小声说：“有眉目了。”
琳奈眼睛一亮：“谁？”
李天地摇头：“现在不能说，没证据。”
琳奈急了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李天地想了想：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她再动手。”
接下来两天，李天地让琳奈正常上课，但暗中布置了一些东西。
他在琳奈的座位周围放了几个隐蔽的小摄像头。
系统商城兑换的，微型，针孔大小，几乎看不见。
又在她的书本里夹了几张白纸，纸上涂了特殊材料。
如果有人动她的东西，手上会沾上一种只有在紫外灯下才能看到的荧光粉。
第三天早上，琳奈刚到教室，就发现自己的书被人翻过了。
她不动声色，给李天地发了消息。
李天地很快赶到。
他用紫外灯一照，书本上确实有几个发光的指纹。
再调出监控。
昨晚九点多，一个女生偷偷溜进教室，在琳奈的座位前停留了五分钟。
正是王雪晴。
监控拍得清清楚楚。
她翻看了琳奈的书本，还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