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，李天地终于把合同看完了。
不愧是鲸鱼音乐，条款写得滴水不漏。
版权条款确实改了，歌曲版权归守岸人所有，平台只有发行权。
但他在分成比例那一块，发现了一个小问题。
平台拿70%，歌手拿30%。
而且发行成本要从歌手的30%里扣除。
这意味着，如果平台把发行成本做高，守岸人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。
李天地冷笑一声。
这种套路，他见得多了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系统提示：支线任务“识破合同陷阱”进行中】
【当前进度：80%——已发现分成陷阱】
【建议：谈判分成比例，明确成本上限】
李天地想了想，开始回复邮件。
他提了三点要求：
第一，分成比例改为50%对50%。
第二，发行成本设置上限，不超过总收入的10%。
第三，所有成本支出需要歌手方审核同意。
发完邮件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等着对方回复。
这时，散华抱着煤球凑过来，歪着头看他。
“你在干嘛？表情好严肃。”
李天地把合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散华听完，眼睛亮了。
“所以你在帮守岸人姐姐争取钱？”
李天地点头。
散华竖起大拇指：“可以啊，有担当！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靠你赚钱？”
李天地看她一眼：“你缺钱？”
散华眨眨眼：“谁会嫌钱多？”
煤球在她怀里喵了一声，像是在附和。
琳奈从里间探出头，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，但听到钱这个字，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什么什么？赚钱？我也要！”
长离淡淡开口：“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？”
散华理直气壮：“不能！”
守岸人微笑着走过来，坐在李天地旁边，看着他电脑上的邮件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李天地摆手：“应该的。”
琳奈看到守岸人坐在李天地旁边，脸又红了，但这次她没跑，反而凑过来，挤到另一边坐下。
“我也看看！”
散华眼睛一亮，悄悄对长离说：“琳奈开始进攻了。”
长离微微点头：“嗯。”
散华：“我们要不要也……”
长离看她一眼：“不急。”
散华撇嘴：“你就是太稳了。”
五分钟后，电话响了。
是鲸鱼音乐的运营，语气有点急。
“老师，您这条件……有点太苛刻了吧？行业里没有这么做的。”
李天地淡淡开口：“那就按行业规矩来。我找别家。”
对方沉默了一下。
“老师，您等等，我请示一下领导。”
挂了电话，李天地看向四个女生。
四个女生都盯着他。
琳奈：“怎么样？”
李天地：“等回复。”
琳奈：“能成吗？”
李天地想了想：“五五开。”
散华举手：“我赌能成！赌注是……如果成了，李天地请我们吃火锅！”
李天地看她：“为什么是我请？”
散华理直气壮：“因为你赢了钱啊！”
李天地：“钱是守岸人的。”
守岸人微笑：“可以一起用。”
李天地：“……”
散华欢呼：“守岸人姐姐万岁！”
琳奈撇嘴：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散华看她：“那你赌什么？”
琳奈想了想：“我赌……赌……”
她突然看向李天地，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赌他能成。”
散华眼睛亮了：“哟！无条件支持啊！”
琳奈炸毛：“我只是随便说说！”
长离淡淡开口：“那我赌不成。”
散华惊讶：“为什么？”
长离：“这样无论结果如何，都有人请客。”
散华愣了愣，然后竖起大拇指：“高！实在是高！”
李天地扶额。
这帮家伙，拿他打赌？
十分钟后，电话又响了。
对方的声音有点无奈。
“老师，领导同意了。但希望我们能签独家，就是三年内，歌手的歌只能在我们平台首发。”
李天地想了想：“独家可以，但年限最多一年。一年后视情况续约。”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行，我改合同。”
挂了电话，李天地看向守岸人。
“搞定。”
守岸人笑了。
那笑容，比任何时候都温柔。
“谢谢你。”
李天地摇头：“不客气。”
散华在旁边鼓掌：“厉害厉害！打脸资本！”
琳奈撇嘴：“这有什么厉害的，换我也行。”
长离看她一眼：“你不行。”
琳奈：“为什么？！”
长离淡淡开口：“你太冲动，刚才那通电话，如果是你接，第一句就能跟人家吵起来。”
琳奈想反驳，但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。
她哼了一声，别过头。
散华凑到李天地身边，戳戳他的胳膊。
“诶，你刚才谈判的时候，紧张吗？”
李天地想了想：“还好。”
散华眨眨眼：“那你心跳快吗？”
李天地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散华指了指他的胸口：“你的衬衫在抖。”
李天地低头一看，还真在抖。
他刚才太专注，没注意到。
琳奈笑了：“原来你也紧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