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拳赛回来后，渊华陷入了困惑。
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用数据解释一些事情。
比如，为什么看到炽霞和丹瑾受伤，她会心跳加速。
比如，为什么看到李天地为她们担心，她会有点……酸？
这不合理。
她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开三个本子。
第一个本子，记录着所有人的数据。
身高、体重、三围、作息时间、饮食习惯、兴趣爱好……
密密麻麻，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。
第二个本子，记录着所有人的关系。
散华喜欢李天地，琳奈喜欢李天地，守岸人喜欢李天地，丹瑾喜欢李天地，她自己好像也喜欢李天地……
关系图越来越复杂，箭头交叉，像一团乱麻。
第三个本子，记录着她自己的心理变化。
“第47天：看到他时心跳加快15%。”
“第48天：他靠近时体温上升0.3度。”
“第49天：他和别人说话时，心里不舒服。这是什么情绪？”
“第50天：今天他对我笑了，开心了一整天。这不合理。”
渊华看着这些数据，眉头紧锁。
“为什么？”
散华凑过来。
“渊华姐姐，你在干嘛？”
渊华合上本子。
“思考。”
散华眨眨眼。
“思考什么？”
渊华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思考为什么数据解释不了感情。”
散华愣住了。
“感情？”
渊华点头。
“根据数据，我应该对他产生好感的概率是87%。但实际感受到的情绪，比数据复杂得多。”
散华笑了。
“渊华姐姐，感情本来就不能用数据解释啊。”
渊华看着她。
“那应该用什么？”
散华想了想。
“用心。”
渊华沉默了。
用心？
她不会用心。
她只会用数据。
晚上，渊华找到李天地。
“李天地，我需要和你谈谈。”
李天地看着她。
“谈什么？”
渊华拿出本子。
“谈感情。”
李天地愣住了。
渊华继续说。
“根据数据，我喜欢你。但我不确定这是真正的喜欢，还是数据分析得出的结论。”
李天地看着她。
“那你想怎么确定？”
渊华想了想。
“我需要更多的数据。”
李天地笑了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数据？”
渊华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