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上,两道身影一追一逃!
薛鼠拼尽全力施展身法,可他本就重伤,半边肩膀血流如注,速度大打折扣!
而身后那道身影,脚踏惊鸿,步步紧逼!
“该死!该死!”
薛鼠心中疯狂咒骂!
他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先天,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!
那刀意……那是宗师巅峰才能领悟的东西!
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!
“别追了!有话好说!”
他回头吼道。
钟青阳不为所动,速度更快!
薛鼠一咬牙,忽然转身,双膝一弯——
“噗通!”
跪在了水面上!
“大人饶命!”
他浑身颤抖,满脸惊惧,哪还有半点宗师七重的威风?
“大人!是小人有眼无珠!冒犯了大人!求大人饶命!”
“小人愿将血鼠帮全部家产献给大人!还有武学秘籍!金银财宝!只要大人开口,小人统统奉上!”
他磕头如捣蒜,血水混着河水,糊了一脸。
钟青阳停下脚步,站在他面前三丈处,负手而立。
“血鼠帮全部家产?”
“是是是!全部!一文不留!”
“武学秘籍?”
“都给您!小人修炼的所有武学,都献给大人!”
钟青阳笑了。
“薛帮主倒是识相。”
薛鼠大喜,连连磕头:“多谢大人不杀之恩!多谢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只手掌已经印在他眉心。
圆满《万鼠噬心掌》!
“噗!”
薛鼠瞪大眼睛,眼中的光芒瞬间溃散。
他到死都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都跪下了,还是难逃一死。
尸体“噗通”落入河中,鲜血染红了一片水域。
河面上,几条游鱼闻血而来,疯狂撕咬着那具尸体。
片刻之间,尸骨无存。
钟青阳收回手,看着河面上那滩渐渐散去的血水,淡淡道:
“家产?秘籍?”
“杀了你,不照样是我的?”
他转身,踏水而行,返回画舫。
-
画舫上,芮素瘫软在地,浑身瑟瑟发抖。
她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。
六个先天,全灭。
两个副帮主,一刀毙命。
帮主薛鼠,跪地求饶,还是一掌毙命。
那个在她眼里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年轻人,此刻在她心中,已经是不可战胜的恶魔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她抬起头,满脸泪水,眼中满是哀求。
“大人……奴家愿意服侍大人……做牛做马……只求大人饶命……”
她挣扎着爬起来,想要褪去衣衫。
钟青阳眉头一皱,一掌拍出,震开她的手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我问你,血鼠帮背后的势力,是谁?”
芮素浑身一颤。
“说!”
钟青阳目光一冷,杀意如潮。
芮素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隐瞒,颤声道:
“是……是血莲教!”
“血莲教?”
钟青阳眉头微挑。
芮素拼命点头:“是!血鼠帮是血莲教的外围势力!我们每年都要向血莲教进贡!帮主也是血莲教扶持的!”
“那狱中的眼线呢?是谁?”
芮素摇头:“这个……奴家真的不知道!眼线的身份,只有血莲教的巡查使知道!奴家只是奉命行事,上面让奴家接近大人,控制大人……”
“巡查使?”
“是!血莲教巡查使,名叫封三水!就是他传授了奴家《隐龙术》!也是他安排的这一切!”
“封三水人在哪?”
芮素颤声道:“他……他让奴家明日午时,去外城永义坊会面,汇报情况……”
钟青阳眯起眼。
明日午时,永义坊。
血莲教巡查使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看向芮素,淡淡道:
“你这条命,暂时留着。”
“明日带我去见封三水。”
芮素浑身一颤,拼命点头:
“是!是!奴家一定照办!”
钟青阳转过身,看向河面。
夜色深沉,河水静静流淌。
可他知道,这平静之下,藏着更深的暗流。
血莲教。
狱中眼线。
还有那不知名的背后势力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他轻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既然送上门来,那就一个一个……全收了。”
-
翌日,午时。
永义坊,一座偏僻的宅院前。
芮素走在前面,钟青阳落后三步,如同随行的护卫。
他运转《隐龙术》,将气息压制到先天一重,又刻意收敛了杀意,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先天初期。
“到了。”
芮素在宅院门前停下,回头看了钟青阳一眼,眼中满是恐惧。
钟青阳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