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石室,钟青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刚才那一幕,太险了。
要不是《神象镇狱功》镇压神魂,吞噬了那道镜光,今天就交代在这了。
“好险……”
他心中暗忖。
不过,这一关过去,就真的安全了。
从今往后,他就是“根正苗红”的大周狱人。
没人会再怀疑他。
“钟青阳!”
康源的声音响起。
钟青阳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在。”
康源看着他,冷冷道:“显魂镜无异,身份清白,修为合格。从今日起,你就是狱三重的人了。”
“回去收拾收拾,明日卯时,到狱三重入口报到。”
钟青阳心中一喜,抱拳道:“多谢康护狱!”
康源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敖飞光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子,不错。能在显魂镜下面不改色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
“去吧,别给咱们狱二重丢人。”
钟青阳抱拳:“多谢敖镇狱栽培。”
敖飞光摆摆手,也转身离去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钟青阳站在原地,嘴角微微上扬。
狱三重。
终于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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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得很快。
不到一个时辰,整个玄字区都知道了。
钟青阳刚回到住处,门口就挤满了人。
李平风第一个冲进来,一拳捶在他肩上。
“好小子!我就知道你能行!”
他身后,跟着十几个玄甲队的同僚。
“钟典,恭喜恭喜!”
“以后发达了,可别忘了兄弟们!”
“走走走,醉花榭!今晚不醉不归!”
钟青阳笑了:“好,醉花榭,我请!”
众人欢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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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花榭,二楼最大的包间。
窗外就是万象河,河面上灯火点点,画舫穿梭。
包间里,摆了三桌酒席,坐满了人。
李平风、玄甲队的同僚、还有几个从第一层赶来的老熟人。
最让钟青阳意外的,是坐在主宾位置的那个人。
江三刀。
狱一重的狱主,曾经救过他、提携过他的老上司。
“江狱主!您怎么来了?”
钟青阳连忙起身。
江三刀摆摆手,笑道:“怎么,不欢迎?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钟青阳亲自给他斟酒,“您能来,是晚辈的荣幸。”
江三刀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他看着钟青阳,眼中满是感慨。
“小子,当初在第一层,我就看出你不是池中之物。可没想到,你爬得这么快。”
“一年不到,从狱卒到狱三重。老夫活了几十年,没见过第二个。”
钟青阳谦虚道:“都是托狱主的福。”
江三刀摇摇头:“是你自己有本事。我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“当年我要是有你这本事,也不至于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钟青阳懂。
江三刀曾经也是狱三重的护狱使,可惜煞气入体,伤了根基,修为停滞,最终被调去第一层养老。
那是他一生的遗憾。
钟青阳端起酒杯,郑重道:“江狱主,这一杯,我敬您。”
“当初要不是您收留,我可能早就死在第一层了。您对我的恩情,晚辈铭记在心。”
江三刀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感动。
“好,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