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惠走后,赵瑞龙没有急着起床。
他闭上眼,开始系统地梳理原主的记忆。
这一梳理,信息量有点大。
首先是家庭关系。
赵立春,汉东省一把手,对自己这个独子,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重男轻女到了极致。
大姐赵茹楠,因为母亲车祸的事,对自己一直有误会,关系冷淡。
二姐赵小惠,从小就疼自己,可以说是整个赵家对自己最好的人。
然后是那段关键往事——
1992年,赵立春还是汉东常务副省长。
原主赵瑞龙酒后驾车,出了车祸。
按理说,这是要判刑的。
但赵立春当时正处于仕途关键期,一旦儿子出事,政治对手必会借题发挥。
于是,原主主动站了出来。
“爸,我扛。”
那年才十九岁的赵瑞龙,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责任,入狱七年。
七年后出狱,从政的路已经断了,只能经商。
而赵立春,也因为儿子这份“孝心”,愧疚到了骨子里,此后对原主百般纵容,要钱给钱,要权给权,生生把儿子宠成了无法无天的纨绔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赵瑞龙睁开眼,轻叹一声。
原主有孝心,这是真的。
但出狱后心态失衡,觉得全世界都欠自己的,再加上父亲的纵容,最终走上了不归路。
“放心吧,”他喃喃自语,“既然我来了,赵家就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——
正想着,敲门声响起。
“瑞龙?”
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讨好。
赵瑞龙眼神一闪: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一个四十多岁、西装革履、满脸精明的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还推着餐车。
杜伯仲。
赵家商业上的合伙人,也是高小琴姐妹的“调教师”。
原著里,这个人精于算计,手段狠辣,最后也把自己算计进了监狱。
“哎哟,瑞龙,脸色好多了!”杜伯仲殷勤地摆好饭菜,“来来来,我专门让人炖的补品,你多吃点,补补身子。”
他说着,眼神在赵瑞龙脸上转了转,笑道:“昨晚那俩丫头,可是把你折腾得不轻啊。年轻人,要懂得节制,这身子骨,还得养啊。”
赵瑞龙淡淡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,端起碗喝汤。
杜伯仲也不尴尬,在床边坐下,压低声音:
“瑞龙,有件事,我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……高小琴姐妹,”杜伯仲搓着手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现在调教得差不多了,你看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那眼神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想染指。
赵瑞龙放下碗,抬头看向杜伯仲。
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“不行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。
杜伯仲一愣:“瑞龙,我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