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赵瑞龙打车去了京州电脑城。
2000年的电脑城，热闹非凡。
一楼是品牌机专区，联想、方正、长城，柜台前围满了人。
二楼是DIY装机区，各种配件琳琅满目。
赵瑞龙转了一圈，在一家看起来比较正规的店铺停下。
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挺专业。
“老板，装机吗？”眼镜男热情招呼。
赵瑞龙点头：“装两台。配置要高，要稳定。”
眼镜男眼睛一亮：“预算多少？”
“钱不是问题，但要最好的。”赵瑞龙说，“CPU用英特尔的，内存越大越好，硬盘要大的，显卡要好的。”
眼镜男上下打量他，有些惊讶：
“兄弟，你这配置，打游戏还是做设计？”
“都做。”赵瑞龙说，“再给我配一台打印机，要能打印A3纸的。”
眼镜男麻利地写了一份配置单，递给赵瑞龙。
赵瑞龙扫了一眼，点点头：
“行，就这个。多少钱？”
“两台电脑加打印机，两万三。”
赵瑞龙从包里掏出三万现金，放在桌上：
“两万三，多的算辛苦费。但是……”
他看着眼镜男：“我有两个要求。”
眼镜男看着那沓钱，咽了口唾沫：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，电脑要装正版Windows系统。第二，我要现场看着装。”
眼镜男愣了愣，随即点头：
“没问题！您坐，我这就给您装！”
——
两个小时后，两台电脑装好了。
赵瑞龙坐在电脑前，打开系统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眼镜男站在旁边，一开始还在整理配件，后来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兄、兄弟……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赵瑞龙头也不回：“写代码。”
“我知道是写代码，可你这代码……我怎么看不懂？”
赵瑞龙笑了笑，没解释。
他正在用系统赋予的顶级电子信息技术能力，检查Windows系统的漏洞。
不查不知道，一查吓一跳。
2000年的Windows系统，漏洞多得跟筛子似的。
权限提升漏洞、缓冲区溢出漏洞、远程代码执行漏洞……随便一找就是十几个。
这些漏洞，在后来的互联网时代，每一个都是致命的。
赵瑞龙眼睛越来越亮。
这些漏洞，对他来说，就是一座金山。
可以开发防火墙，可以开发杀毒软件，可以开发安全工具……
甚至可以……
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老板，”他转头问眼镜男，“你这儿能装ADSL宽带吗？”
眼镜男一愣：“能啊，电信那边可以申请。”
“帮我联系一下，我要装最快的。”赵瑞龙说，“今天能装吗？”
眼镜男看了看时间：“下午应该可以。”
——
下午三点，电信公司的人来了，拉线、装猫、调试。
一个小时后，赵瑞龙的电脑连上了互联网。
他坐在电脑前，手指翻飞，开始写代码。
木马程序。
后门程序。
权限提升工具。
他要用这些漏洞，为自己铺一条路。
正写得入神，手机响了。
是赵小惠。
“瑞龙，你在哪儿？”